高超看著他們的行李,“今天就要走嗎?不調查了?”
陳果寧笑著說:“案子已經查清了,後面抓人的事情就得勞煩高隊長了。”。
高超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
“昨天晚上你們出去查案了?”
陳果寧說:“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半夜出去查什麼啊。這世界上有一種神探,叫安樂椅偵探,就是不用到處跑也能破案。”
任松蘭早上一來就聽陳果寧說破案了。問她兇手是誰,這死丫頭非說要等高超來。
他等的心急,對高超說:“你就別廢話了。小陳,快說誰幹的。”
“這個兇手其實咱們很熟悉,就是當年的知青黃元吉。”
高超驚訝的說:“黃元吉?那你也找到他的同案犯了。”
陳果寧搖頭,“沒有,這個案子就是黃元吉自己乾的。”
高超樂了,“那他是怎麼幹的呀?難道在本地撞上狐大仙兒,學了分身術了?我知道你的思路,是不是懷疑他中間利用上廁所的時間出去殺人了。可是槍呢,他沒有槍啊。槍響的時間也不對。”
陳果寧說:“高隊不愧是多年的老刑警,其實您的這個思路特別對。昨天去現場的時候咱們就看到了,知青點的院牆當年就塌了。所以黃元吉想要中途離開不需要開門驚動別人,有充分的作案時間。至於為什麼這案子沒有破,絕對不是咱們本地公安能力不行,而是受時代侷限。我昨天跟我們家的法醫打了一個電話,我們探討一下黃元吉的作案手,發現是完全可行的。”
高超和任松蘭聽的心裡跟貓抓一樣,“你說,什麼手法。”
“你說過,射殺丁治鵬的是可能是一把自制的動能很小的鋼彈珠槍是吧?”
任松蘭和高超一起點頭。
陳果寧繼續說道:“為什麼會認為槍的動能不大呢?”
高超說:“肯定是考慮了鋼珠射入身體的的深度沒有造成貫通傷,以及沒有在體內形成空腔。如果是正經獵槍子彈在體內高速旋轉,肯定會形成空腔的呀。”
陳果寧點點頭,“大家都知道,子彈對身體的傷害最大的其實就是他在身體裡形成的空腔。既然沒有空腔,那這個彈珠真的就是被槍打進去的嗎?”
任松蘭說:“你的意思是,那不是槍打進去的?那是怎麼弄的?”
陳果寧說:“我昨天跟我們家法醫探討的就是這個問題。想要偽造這種槍傷,其實不是沒有可能。你只要找一個長的尖銳的錐子,先把被害人扎傷,然後把彈珠用錐子小心的捅進去,就可以偽造成低速槍傷。這就解釋了,黃元吉在沒有槍的情況下,是如何殺死丁治國的。因為鋼珠槍有很多是以空氣為動力擊發的,所以沒有查到火藥殘留也很正常。加上你們的法醫沒有受過專業的培訓,出現這種誤判可以理解。”
高超問:“那槍響是怎麼回事?”
“我們之前遇到了一個信用社殺人的案子。那裡邊用到了一個手法就是用一個鐵桶蓋住一個鞭炮,然後用線香做了一個延時裝置。線香燒到一定位置把鞭炮點燃之後,鞭炮在鐵桶裡炸響的聲音是很像槍聲的。這樣就為黃元吉製造了不在場證明。你們想想,是不是所有的證人在筆錄裡說的都是九點的時候聽到了一聲鞭炮響?”
陳果寧解釋完,高超已經回憶起昨天證人們說的話了。
“原來你問有沒有結婚的是這個意思,是想知道黃元吉的用的鞭炮是從哪來的?”
陳果寧點頭,“那時候是夏天,一般人上哪弄鞭炮去。所以我一開始也多覺得是用的這個手法。但是就這麼巧,那年春天有人結婚。那個時候大家不都喜歡撿地上沒響的鞭炮嘛。而真正讓我對這事起疑心的,還是肖飛宇說的。屋裡有一把錐子不見了。黃元吉聽到丁治鵬要值班這事,事發突然。他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有急智了。”
任松蘭思考了一下。
“如果是這樣,黃元吉借上廁所的機會去隊部叫開門,可以先把丁治鵬打暈。第二次再去翻錢並殺人佈置機關,倒是也能行得通。可是黃元吉跟你說的乾卦九五沒關係啊。而且證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