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吠了一聲，不知道是同意還是抗議。
當天晚上，錢坤接到大頭的電話。
“錢老闆，那個……活兒沒幹成。”
“為什麼？”錢坤本來躺在沙發上敷面膜，一聽這話，面膜都氣歪了。
“他那條狗太兇了，比特種兵還猛。我們剛把刀亮出來，那狗一瞪眼，我倆腿都軟了。”大頭明顯還在後怕，“我跟你說，那絕對不是普通狗。那條狗看我們的眼神，就像看兩塊排骨。”
錢坤愣了半天，最後把面膜一撕，罵了一句：“你們兩個廢物，連一條瘸腿老狗都打不過，還想在道上混？把錢退給我！”
大頭委屈巴巴地把錢退了。退完之後還補了一句：“錢老闆，我跟黑子商量了一下，以後這條街的單子我們不接了。太嚇人了。”
錢坤氣得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他的狐朋狗友又出主意：“坤哥，沒事！狗總有不在的時候吧？你等他一個人出門不帶狗的時候再動手。”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你別急，慢慢等，總能等到。”
錢坤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於是他真的開始等了。
第二天沒等到。第三天沒等到。第西天，錢坤中午去那個別墅區踩點，結果在小區門口跟保安起了口角，保安一個電話叫來三個同事，西個保安把他圍在中間，錢坤趕緊灰溜溜跑了。
他又等了幾天，發現林北出門幾乎每次都帶著那條狗。買菜帶著，遛彎帶著，接孩子也帶著。唯一一次沒帶狗，是和老婆女兒一起出門，開了車。錢坤開車跟了一段，跟到紅綠燈路口時，被交警攔下來了。
“先生，請出示駕照。”交警敬了個禮。
錢坤一摸口袋，沒帶。他辯解了幾句，交警不為所動，還聞到他一嘴酒氣。一測，昨晚的酒還沒完全代謝掉。
車被扣了。
錢坤站在馬路邊，看著自己的蘭博基尼被拖走，整個人完全傻了。他花了大半天時間處理完扣車和罰款，回家後第一次給韓東昇打電話，主動認慫。
“舅舅，我錯了。我再也不去找那個林北了。我連他人都沒碰到過。”錢坤帶著哭腔說。
韓東昇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這個蠢外甥讓他頭疼，但也讓他有所警覺。錢坤雖然廢物，但連續栽了這麼多跟頭，太不尋常了。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把錢坤的每一次衝動都變成一巴掌甩回去。雖然每一件事看起來都只是運氣不好，但一個人怎麼可能倒黴到這種程度？
“回來公司吧。”韓東昇說，“以後別再碰跟江晚晴有關的任何事。她的事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韓東昇坐在辦公室裡，手指敲著桌面，敲了很久。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
林北那邊，江晚晴回家吃飯時提起了一件事：“最近好像有人在查我們公司的人事檔案。HR說有兩個人來應聘，填的資料有造假痕跡，被發現後首接走了。”
“常有的事。”林北邊盛飯邊說，“公司大了什麼人都有。”
江晚晴皺了皺眉：“總感覺最近這些事，有點太巧了。”
“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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