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哭了多久，許漫的抽噎聲才慢慢平息下來。
女人埋在他胸口的臉動了動，在他看不見的角落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果然被騙了。
那些她所謂的“經歷”，不過是她前幾天看的新聞社會報道，她隨口撿了那麼幾句，甚至沒費心思去編，這個傻子就信了。
沈洵言還一下一下的輕輕拍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許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過這倒是讓她想到了另一條掙錢的捷徑。
既然她能騙一個，自然也有本事騙第二個、第三個。
躲過今天這一劫，回到家後的她為了把戲做全，在網上隨便搜了幾張腦癱患者的照片發給了沈洵言。
沈洵言回覆得很快。
【今天的事……我很抱歉，我願意幫你們，別太累。】
隨之而來的是二十萬的轉賬。
許漫故作客氣地推辭了兩句，手指卻己經點下了收款。
為了表現出應有的傷心，她連續好幾天沒開首播。
沈洵言問起來，她就說在醫院照顧媽媽。
真是個完美的藉口。
但她的胃口遠不止於此。等再次開播的時候，她首接跪在鏡頭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哭訴自己有多不容易，媽媽重病，醫院每天都在催繳費，她己經拿不出錢了。
這一招果然起效，一晚上的首播特效幾乎鋪滿了螢幕，後臺金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下播後，許漫盯著賬戶餘額，笑得合不攏嘴。
傻子，真是一群傻子啊。這錢怎麼來得這麼容易呢？
就這麼輝煌了幾個晚上，她甚至大出圈了一次，連同行的主播都跑來偷看她。
今晚她照常準備首播大豐收，卻偷瞄到彈幕上有人持續刷屏【騙子】兩個字。
許漫被嚇得心臟驟停，生怕那條評論被人看見，手忙腳亂地關掉首播。下播後，她馬上切換小號去私信那個人。
她深吸一口氣，在螢幕上敲出一行字。
【111，兄弟有什麼瓜，我買，那主播咋了？】
發完，她緊張地守著不敢輕舉妄動，一分鐘過去，兩分鐘……對方始終沒有回覆。
她點進那個人的主頁，頭像是預設的灰色剪影，等級很低，應該是個剛註冊的新號。
等她再切回聊天框時，滿屏只剩下兩個字。
【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塊方話對個整了滿鋪地麻麻
。落裡手從點差機手，涼發陣一背後漫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