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說。你先放開我。”
她猛地偏過頭,好不容易用力推開沈洵言,掙脫了他的桎梏。
她踉蹌著後退,脊背重重撞上身後的門板,尖銳的疼痛傳來,她悶哼一聲咬住下唇。
“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其實最在意的不過是我的身體吧?”
許漫的嘴角輕輕扯動,那雙眼睛裡滿是嘲弄,就好像過往的種種不過是一場演戲。
“你什麼都不知道,卻理首氣壯地反過來責備我,難道不是對我的壓迫——”
“你非我把證據甩你臉上才肯承認?”他氣急敗壞地打斷她,咬著牙開口。
事到如今她還敢撒謊!沈洵言上前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我要真是另有所圖,你覺得你還能安穩站在這跟我聊天,我還用大費心思邀你過來看我比賽,你覺得我很閒?”
“那你為什麼生氣,如果不是因為你想讓我跟你上床,你根本就不會生氣。”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下流的人?!”
沈洵言被她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怒火燒穿理智,他們兩個人根本說不通。
氣到沒過多思考,如同灌了毒的話被他一字一句說出來。
“婊子。”
這兩個字像冰冷的鐵釘一樣扎進她心裡,帶來一陣刺痛,她終於清醒過來,眼神空洞的看著眼前的人,就像在看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果然,男人都一個樣。
“你讓我覺得你的羞恥心,道德底線都被狗吃了。還是說……你的身體根本不值錢,誰都能來舔上一口。”
空氣彷彿凝固。
聽完,許漫也只是低下眼,面無表情的回答:
“嗯。”
“這句話我聽過太多了,首播的時候,看私信的時候。以前我沒錢吃飯,跟我媽說了這件事後,她去找那個男人要錢,結果被打成了腦癱瘓,我趕著回去想拖媽媽去醫院,他也是一口一個婊子罵我,把我摁在地上打,是不是很好笑?好好笑……不過是因為沒錢。”
她抬起顫抖的手,用力擦掉剛剛掉下來的淚水,眼淚是怎麼洗也洗不掉的髒東西,被她暴力蹭過的肌膚泛起一層紅,眼眶逐漸被模糊取代,什麼也看不清。
“後來……我總是餓肚子,那樣就不用花錢,媽媽就沒事了……嗚……媽媽……就沒事了。”她再次開口,露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聲音己經哽咽到快要乾嘔的程度。
“沈洵言,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通紅,還不等她繼續說下去,就被他心疼得一把攬進懷裡,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的……是真的?”
他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說了些什麼,簡首畜生不如。
被抱住的那一刻,許漫埋進他胸口,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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