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月攥住面前人的手，面色凝重：“你聽我說，穆屹年不是什麼好人。”
朱靖看她表情不像開玩笑，也認真起來，不解地問：
“為什麼啊？你在以前的公司聽說了什麼嗎？”
“以前我聽別人說他包養女人，私底下很不乾淨。”
朱靖安靜了幾秒，慢慢把手抽回去，搖了搖頭。
“你可能聽錯了吧？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憑謠言揣測別人不好。”
她頓了頓，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委屈：“而且我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你不該祝福我嗎？為什麼要說這些？”
俞月被她最後那句話堵了一下，“我只是擔心你，沒別的意思。”
“俞月，我感覺你變了。”朱靖突然開口，說完自己先愣住了，好像也沒想到會把這句話說出口。
她分不清從什麼時候起，俞月變得習慣沉默。兩個人認識這麼多年，最近中間卻多了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而且越來越大。她一首努力想忽視這種感覺，但俞月的行為越來越奇怪，今天這樣當面否定她喜歡的人，更是從沒有過的事。
“有嗎？可能是你的錯覺吧。”
俞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杯沿擋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躲閃的眼睛。
“是穆屹年跟你說了什麼嗎？”她下意識問。
朱靖歪歪頭：“啊？我們兩個的事為什麼會扯到他？你好奇怪。”
“反正我也說不清那種感覺。”
“而且我跟他一般只是手機聯絡，線下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朱靖不想再說什麼，吃得有些撐了，下巴擱在桌面上，胳膊環住臉龐充當軟墊，想眯眼歇一會兒。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她半闔著眼睛看俞月，忽然一個念頭從腦海裡閃過，有沒有一種可能，俞月根本不是原來的她？現在的這個，不過是假冒的？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僅剩的睡意也全消了。朱靖偷偷觀察起身邊的人，臉沒變，眼睛沒變，頭髮沒變……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似乎想到什麼，她翻出手機扣在桌上，螢幕亮起來，上面是一個女生的照片。
“對了，你還記得小鹿嗎？”朱靖試探性地問，“她最近好像快結婚了。”
俞月看了一眼照片，點點頭：“記得，你那個高中同桌吧？”
“是啊，我們那會上課天天聊天，好懷念。”
朱靖徵詢起她的意見，“那她結婚我們要去嗎？”
“到時候看情況吧。”
“嗯。”
朱靖沒再說什麼，吃完飯在門口跟俞月道了別。她走出幾步，夜風一吹，那股毛骨悚然的寒意才順著尾椎骨一路往上爬。
小鹿去年就結婚了。而且是她跟俞月一起去的，她怎麼會不記得？
。是不就本這……非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