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這麼多酒，等會就醉了，剩下的我幫你喝。”
周圍忽然安靜了一秒。
然後“嗷——”的一聲，滿桌子鬧起來。
鬱禾盯著那隻空杯子看了兩秒，胃裡忽然翻湧上來一陣噁心。她撐著桌沿站起來：
“我去一下衛生間。”
何憐看她不舒服，立刻跟著起身，“那我也去陪她咯。”
有人回應她們：“OK，你們先去。”
衛生間裡水嘩嘩響著，鬱禾撐著洗手檯站了一會，怎麼也吐不出來，只能洗個手。
何憐在旁邊拍著她後背，猶豫了一下，說：
“我看你倆還有戲啊，他還幫你喝酒呢。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鬱禾關掉水，水滴從指尖一顆一顆往下掉。她說不清心裡那股氣是從哪來的，就是有點氣。
她首起身抽出紙巾擦著手，“有什麼戲。”
紙巾被揉成一團用力扔進垃圾桶。
“不過是個陌生人而己。”
何憐被這句話噎住了，張了張嘴：“啊……”
從衛生間出來之後，鬱禾酒量本來就差，腿都軟了。
最後她喝得爛醉，路都站不穩。
何憐架著她，感覺身上的人一寸一寸往下滑，趕緊用肩膀頂了頂她。
“你酒量怎麼這麼差啊……你家地址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鬱禾沒聽清，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嗯……什麼？”
何憐衝著她耳朵大喊：“我說，你家地址在哪。”
結果話剛問完，她腦袋一歪，又睡過去了。
何憐嘆了口氣，只能先扶著她往外走。剛走了沒幾步，肩上忽然一輕。
一隻手從另一側伸過來，把人撈了過去，鬱禾整個人被帶進一個硬邦邦的懷裡，頭歪著靠在那人胸口。
何憐抬頭一看，蕭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出來了。
“我送你們回去，兩個女生大半夜的也不安全。”
何憐“呵呵”的眨眨眼，伸手想把鬱禾拉回來，奈何扯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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