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坐在榮慶堂裡,聽完鴛鴦的稟報,心中多少有些不忍:“查出來多少?”
鴛鴦語氣複雜:“老太太,賴家宅子裡查出來的銀子。金錠。房契地契。珠寶首飾,加起折算下來......將近一百萬兩。”
賈母閉上眼,手重重拍在案上。
一百萬兩!
她這些年的體己也才不過三四十萬。一個奴才,竟趴在賈家身上吸了這麼厚的血!
賴嬤嬤還在前院哭喊著要見她,被兩個家丁攔在門外,那哭聲尖利而絕望,一聲聲喊著“老太太看在老奴服侍您幾十年的份上”。
賈母心裡正值來氣,朝鴛鴦吩咐:“命人將她打出我的院子。再去告訴瑛哥兒,放開手腳幹,老婆子全力支援。至於查出的那些銀兩,皆由他支配。”
鴛鴦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傳話。
賴家一眾人等貪墨數額巨大,又有逼死人命的劣跡,按賈家家規,杖刑一百後全部發賣。
不論男女全部受刑,被打得皮開肉綻,嚎叫聲傳遍了半條巷子。
賴嬤嬤年事已高,幾棍下去就斷了七根肋骨,最後被抬上發賣車時整個人已是半死不活。
賈府門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嘶......賈家這回是動了真格了!”
“那個賴大,上個月還在街上欺行霸市呢,如今怎得上了發賣車啊,活該!”
“聽說這都是那位金陵瑛二爺的手筆。嘖,小小年紀,真是手段了得啊。”
賴家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三天,賈瑛把兩府裡所有作惡的管事。頭目。世僕一一清算乾淨。
王善保家的被帶出來時哭得比賴嬤嬤還慘,跪在地上狠狠磕頭:“瑛二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把貪的銀子都交出來!都交出來!”
賈瑛坐在廊下,懶得和這些下人多話:“帶下去,全家發賣。”
王善保家的被兩個家丁拖走,叫得撕心裂肺,那聲音順著風傳出好遠,落在滿府下人的耳朵裡。
然後是來旺家的。周瑞家的。吳新登家的......一個接一個,全是府裡有頭有臉的老人。
鐵證都擺在明面,誰也抵賴不得。
貪墨害命的押去杖刑發賣,輕些的也全部打了板子攆出府去。短短三天,兩府裡的管事。頭目被清掉了八成!
那些平日裡仗勢欺人的惡奴們也都被揪了出來,按照各自罪行處置,一時間,賈府裡哭喊聲漫天。
而賈瑛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面,只是坐在院子裡閻王點卯。
直至第三日傍晚,兩府才安寧了下來。
寧榮兩府裡,那些還留著的下人們,目光裡滿是敬畏,望著賈瑛院子的方向,心裡都明白,從今往後這府裡真正做主的人是誰了。
賈母在榮慶堂裡聽了鴛鴦的稟報,欣慰地點了點頭:“這孩子,心夠狠,很好,很好。”
。方地的到傳該了到傳也然自,戈干大的日幾這府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