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陸厭哥哥了，想看到他帥帥的臉。
她呆呆地站在電話旁，眼圈真的開始泛紅。
“清清，怎麼了？誰的電話？”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
“打錯了。”
清和小聲說，低著頭，快步跑回了自己房間，關上了門。
她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抽動。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周家位於市區的公寓，此刻一片安靜。
周先生在公司，周女士下午有個慈善活動，出門前叮囑保姆照顧陸厭，但保姆在廚房準備晚餐。
客廳角落，厚重的絲絨窗簾形成了一個隱秘的三角區。
陸厭就蜷縮在這裡，背靠著牆壁，懷裡緊緊抱著座機電話。
聽筒緊緊貼著他的耳朵，因為他用力而微微發白的手指，洩露了內心的緊張。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聽到她那聲帶著火氣的“喂？”，他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他屏住呼吸，貪婪地捕捉著聽筒裡傳來的每一個聲響：
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背景裡的電視廣告聲。
然後，她奶兇的質問劈頭蓋臉而來。
“啞巴”兩個字，刺進他的耳膜。
他的身體僵硬了一瞬。
這個詞，他聽過無數次，帶著惡意、嘲諷、或憐憫。
但從她的聲音裡聽到，哪怕是帶著怒氣，感覺也截然不同。
奇異地，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樣子。
一定是鼓著腮幫子，瞪圓了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像只被惹毛了的小貓，明明沒什麼威懾力，卻要努力裝出很兇的樣子。
他的嘴角，在無人看見的窗簾陰影裡，向上彎了一下。
他更緊地把聽筒貼在耳朵上，彷彿這樣就能離那個想象中氣鼓鼓的小身影更近一些。
首到忙音“嘟嘟嘟”地響起，提示通話早己結束，他還捨不得立刻放下。
新學期開始，老師按照身高重新排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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