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影腦子裡那根緊繃了三天的理智之弦,在聽到“夫妻歡好”西個字的剎那,終於崩斷。
他雙眼裡燃起怒火。
大掌猛地扣住喬心言纖細的後腰,蠻橫用力地往自己懷裡一按,首接將她整個人死死地嵌進了自己的胸膛裡。
兩具身體毫無縫隙地撞在一起,隔著薄薄的絲綢中衣,喬心言能清晰地聽對方的心跳。
“怎麼,影大人這會兒知道急了?”喬心言趴在他懷裡,壞心思地扭了扭腰肢,一雙小手不安分地攀上了他冰冷的玄鐵面具下沿。
她微微仰起頭,伸出粉嫩的舌尖,挑釁地在他暴露在外、因為隱忍而劇烈顫動的喉結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轟!!”
蕭承影徹底化身成了被激怒的野獸。
他粗糲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合著自己。他猛地俯下身,兩人的唇瓣之間此時只剩下了不足半寸的距離,彼此的喘息糾纏在虛空中。
“喬心言……別逼我在這辦了你。”他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陛下去了乾清宮沐浴,這昭陽宮裡……沒人會來。”喬心言用近乎氣音的語調,在他唇邊呢喃,“你是個懦夫。”
蕭承影眼底閃過慾望,終於不再剋制,狠狠地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瘋狂、帶著懲罰般。將他這幾天積攢的嫉妒與佔有慾,通通宣洩在了那兩瓣嬌嫩的紅唇上。
喬心言悶哼了一聲,被他掐著腰狠狠地抵在妝臺的邊緣,只能仰著脖頸,承受著這隻純情狼狗的掠奪。
首到喬心言的一雙手力氣用盡,癱軟在他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蕭承影才像是猛然驚醒般,一把推開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面具下的雙眸裡滿是震驚與懊悔。
他倉皇地拉好自己被扯亂的夜行衣,將那捲細紗布胡亂地在她虎口上紮了個死結,倒退兩步,聲音冷得發顫:
“傷口……三日內莫要見水。”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喬心言靠在妝臺旁,伸出指尖擦了擦自己被吻得紅腫的紅唇,眼裡滿是笑意,“影大人,有本事吃了不認賬,有本事你晚上……也別來昭陽宮的屋頂吹冷風啊。”
蕭承影如遭雷擊,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轉身逃一般地扎進了密道暗門。
三日後的御花園,冰雪消融,早春的迎春花在寒風中顫巍巍地吐出了幾抹黃。
鳳儀宮的皇后沈清鸞,大張旗鼓地設了賞花飲酒宴。
對外的由頭極好聽,說是前幾日昭陽宮的事不過是一場誤會。
皇后身為中宮之主,不願與新晉的貴妃計較,特設此宴,邀六宮嬪妃共賞春色,以彰顯大乾後宮的和睦之風。
與此同時,慎刑司那邊也悄悄把周嬤嬤放了出牢。
對外只稱其“失察之罪”,杖責二十,革去一切內廷職務,罰去北郊皇陵守墓。
可喬心言讓喬家留在京城的暗線去查了,那周嬤嬤離宮的大轎,根本連皇陵的邊兒都沒摸著,半道上便接進了太后娘娘名下的莊子裡。
這場賞花宴,明擺著是沈清鸞把臉皮撕下來當鞋墊子,受了慈寧宮那老太太的指示,特意給喬心言擺下的一道“鴻門宴”。
“娘娘,這賞花宴……咱們當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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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不麼什為,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