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心言對著鏡子抿了抿正紅色的唇脂,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本宮若是不去,慈寧宮那老太太該多失望啊。”
“可……萬一皇后娘娘這次狗急跳牆呢?”
“她沈清鸞沒那個腦子,也沒那個膽子。敢在這大白天下手要本宮性命的,這宮裡,除了那位老的,便再沒旁人了。”
喬心言冷笑一聲,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枚通體雪白的“百毒不侵丹”,隱蔽地壓在了舌根底下。
半個時辰後,御花園的海棠亭內,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後宮幾名素來依附沈家的嬪妃坐在一側,瞧見喬心言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一個個嚇得臉色一變,忙不迭地往外挪了挪位子。
“妹妹來得可真早。前幾日本宮管教奴才無方,驚擾了妹妹,今日這杯西域進貢的葡萄酒,便算是本宮給妹妹賠罪了。”
沈清鸞端坐在主位上,一身正紅色的鳳袍洗得乾乾淨淨,臉上的笑意完美得像是一尊沒有生氣的瓷娃娃。
隨著她話音落下,一名低著頭的年輕內監,雙手託著一隻通透的白玉杯,邁著碎步走了上來。
【警告!警告!檢測到劇毒‘赤練散’!此毒入腹半刻鐘內,經脈徹底凍結,心脈驟停!表面症狀與急症暴斃無異,兇殘!】
“果然。”喬心言在腦海裡冷笑了一聲。
她的視線在倒酒內監的手腕上一掃。只見那奴才的袖口內襯處,用黑線繡著一朵巴掌大小的黑色曼陀羅花紋。
那是慈寧宮內院裡,專門替太后處理髒活的“死士”才會佩戴的暗記。
真正想要她命的,是慈寧宮裡那個手裡盤著佛珠的老虔婆。
喬心言用左手在漢白玉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三下。
身後的青黛瞧見了,不動聲色地往後退開兩步,一雙眼睛死死地鎖在了那名內監的退路上。
“妹妹怎麼不喝?難不成是覺得本宮不夠誠心?”沈清鸞端起自己的茶盞,笑得意味深長。
“娘娘的誠心,臣妾今兒個算是領教了。”
喬心言痴痴地笑了起來。
當著滿園嬪妃和暗處眼線的面,接過白玉杯,將那一杯摻了見血封喉毒藥的酒,一飲而盡!
此時,距離海棠亭不足五十步的一處假山漏窗後面。
蕭承影正一身黑衣死死地扒在石頭縫裡。
整顆心臟在這一瞬間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裡蹦了出來。
可距離太遠了,他若是此時縱身撲過去,不僅會暴露暗衛私通后妃的通天大罪,更來不及奪下她手裡的杯子。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喝下去。
半刻鐘後。
原本正與旁人說笑的喬心言,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如紙。
她手中的團扇“啪嗒”一聲掉落在青磚地上,整個人捂著心口,嬌軀劇烈地顫抖了兩下,一縷淤血,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滲了出來。
。尖聲一了出發,子嗓開扯黛青”!!了毒中娘娘妃貴!啊人來!!——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