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將士即將挨凍受餓的時候,皇帝花八十萬兩修行宮?
蕭承曜坐在龍椅上,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燬!
可看著下方群情激奮的大臣,以及蕭承影那張油鹽不進的冰冷麵孔,他只能硬生生將這口惡血咽回肚子裡!
“……罷了。”
蕭承曜咬牙切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戶部糊塗!北境軍餉照發,一分不許扣!至於喬將軍……便留在北境鎮守吧。不過,為替喬將軍分憂,朕會另派一名監軍前往。”
退朝時,蕭承曜當著百官的面,親熱地走下臺階,重重拍了拍蕭承影的肩膀:
“承影心繫邊軍,是朕考慮不周了。”
蕭承影微微欠身,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皇兄日理萬機,臣弟身為手足,本就該替皇兄查缺補漏。”
百官見狀,紛紛低頭稱讚“皇上聖明,兄友弟恭”。
可唯有離得最近的老太監高福,分明看見皇帝落在端王肩上的那隻手,手指用力到青筋暴起,幾乎要把衣服撕破;而端王站在那裡,連眼皮都沒動一下,眼神冷得像看一具死屍。
這僅僅是第一場爭執。
緊接著,是第二場——暗衛司的歸屬。
蕭承曜以“端王身份己公開、需分心朝政”為由,試圖將暗衛司這支懸在頭頂的利刃收回,交由御前禁軍統領接管。
蕭承影當堂沒有說半個“不”字。
然而次日早朝,他便將一份厚厚的卷宗摔在大理寺案頭——禁軍副統領私下收受沈家三萬兩黃金,並在昭陽宮起火當夜私自調兵封鎖道路!
證據確鑿,副統領當天被削去頂戴,扒下鎧甲押入大理寺死牢!
經此一事,禁軍人人自危,交接暗衛司的事情自然徹底擱置,暗衛司的大權反而被蕭承影捏得更死!
而第三場爭執,首接捅向了深宮裡的慈寧宮。
蕭承影順藤摸瓜,先後從大理寺審出了西名隱藏極深的慈寧宮內侍。供詞字字句句,全指向了太后的貼身心腹——周嬤嬤。
蕭承影依照規矩,將供詞呈遞御書房,請旨傳周嬤嬤到大理寺受審。
蕭承曜看著供詞,太后若是倒了,牽扯出五年前的舊案與北曜勾結的醜聞,皇室將顏面掃地!他只在御批上冷冷寫下兩個字:暫緩。
蕭承影接到批覆後,不怒反笑。
第二日早朝,他絕口不提周嬤嬤,反而當堂奏請:
“縱火逆賊竟敢借慈寧宮之名行事,足見母后身邊兇險萬分!臣弟心繫母后安危,願親自挑選三道影衛,晝夜不離地護住慈寧宮各處宮門!”
保護?
這哪裡是保護!這分明是用精銳影衛將整個慈寧宮圍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死牢!
蕭承曜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只能咬著牙,從禁軍中另抽了一隊人馬,名義上是“共同守衛”,實則是互相盯防。
。了”病“便,后太容慕,起天那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