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舟本能地伸手去接,卻被她順勢撞了個滿懷。
溫香軟玉撞入懷中,少女身上那股天然的暖玉體溫混合著酒香,像是一團火,點燃了晏沉舟體內的氣血。
“抓到了!我的!全都是我的!”
喬心言打了個帶著甜香的酒嗝,兩隻滾燙的小手熟練地在晏沉舟腰間一陣亂摸,一把抓住了那枚掛著內庫假鑰匙的沉香木牌,死死按進自己懷裡,還警惕地用雙臂護住,笑得像只偷到了肥魚的小貓。
晏沉舟任由她掛在自己身上,單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低下頭,薄唇幾乎貼上她滾燙的面頰,低聲誘哄:
“阿滿,你抱著的,是本莊主的鑰匙。”
喬心言醉眼朦朧地仰起頭,視線在空中晃盪了半天,終於對焦在眼前這張俊美無儔的俊臉上。
下一秒,她伸出兩根白嫩嫩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晏沉舟高挺的鼻樑,用力扯了扯!
長風在旁邊嚇得眼珠子差點瞪裂,佩刀險些當場掉在地上!
“莊主……長得人模狗樣的……”
喬心言大著舌頭,兩腮鼓鼓的,嘟嘟囔囔地開始吐真言:
“肚子裡全是他孃的心眼子!八百個……不,一千個心眼子!天天拿著假鑰匙當魚餌,你以為老孃不知道啊?你個大黑心鬼!”
晏沉舟被她捏著鼻子,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泛起了一絲寵溺與笑意。
他順勢握住她作亂的小手,將人往懷裡更深地帶了帶,啞聲道:“本莊主心眼多……那你到底喜不喜歡?”
“呸!”
喬心言用力吸了吸鼻子,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豪氣干雲地一揮小拳頭:
“老孃才不喜歡心眼多的狗男人!老孃喜歡……喜歡聽話的!長得俊、身子骨壯……有腹肌的大忠犬!”
晏沉舟失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泛紅的眼角,嗓音忽然壓得極低:
“那你要這鑰匙做什麼?去枯葉莊……到底要救誰?”
長風立刻屏住呼吸。
莊主這是要藉著酒勁套出幕後主使了!
然而,原本還在撒潑打滾的喬心言,在聽到“救誰”兩個字的剎那,身子猛地一僵。
眼底的醉意彷彿被水衝開了一道裂縫,豆大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啪嗒啪嗒砸在晏沉舟的天青色錦袍上,暈開一團團深色的溼痕。
“救誰……救一個……不太重要的人……”
她抽抽搭搭地哽咽著,兩隻小手死死揪著晏沉舟的衣襟,哭得像個丟了糖的孩子:
“那個死老太婆……天天逼我背機關圖……拿菸袋鍋敲我腦袋……兇得要命……我最討厭她了……嗚嗚嗚……”
喬心言把腦袋埋進晏沉舟頸窩裡,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脖頸一路滑落進鎖骨,燙得男人的心尖劇烈發顫:
“可她要是死了……就沒人一邊罵我蠢,一邊給我煮麵條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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