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過雕花窗欞，在尚未收拾的雲絲軟榻上灑落一地碎金。
喬心言是在一陣快要散架般的痠軟中醒過來的。
她才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腰後便泛起一陣難言的酸脹。
低頭一瞧，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青紅交錯，全是某人昨夜不知節制留下的斑駁印記；手腕處更是被那道赤金同命繩磨出了一圈淺淡的紅痕，觸目驚心。
而始作俑者，就大喇喇地側躺在她身側。
謝雲辭單手支著額角，寬鬆的雪白絲質寢衣半敞著，露出線條冷硬緊緻的胸膛。
烏髮如墨般散落在肩頭，那張平日裡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面孔，此刻難得透著饜足後的舒展與鬆弛，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底噙著幾分淺笑。
喬心言越看越氣，抓起手邊的軟枕便砸了過去。
“禽獸！”
軟枕被謝雲辭抬手穩穩接住，隨手扔在一旁。
喬心言仍不解氣，索性泥鰍似的撲了上去，扒開他的衣襟，對準那冷白結實的肩頭，嗷嗚就是一口！
謝雲辭沒有躲，只由著她尖銳的小虎牙陷進皮肉，喉間溢位一聲極低極啞的吸氣。隨後，男人的大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痠痛纖細的後腰，指尖帶著溫潤精純的靈力，不輕不重地替她揉捏著。
首到唇齒間嚐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喬心言才憤憤地鬆了口。
謝雲辭垂眸看了一眼肩頭滲血的整齊齒印，看著少女體內充盈的靈力，原本滯澀虛浮的氣息，竟被雙修的靈力穩固在了築基後期。
“咬人的力氣倒是見長。”他輕笑一聲，嗓音帶著晨起的微啞。
喬心言瞪他一眼，剛要張嘴反駁，謝雲辭己然順勢俯身，溫熱滾燙的氣息毫無預兆地貼在她敏銳的耳廓上：
“兩日下來，修為從築基初期連跳兩級到了後期……看來為師這身純陽靈力，對你而言當真是大補之物。”
他一把扣住喬心言想要推搡的小手，一本正經地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補了一句：
“若照這個進境，往後為了徒兒的大道，為師少不得要多費些心思，日日這般助你‘苦修’了。”
“謝雲辭，你閉嘴！”
喬心言整張臉騰地一下燒了個熟透，一把扯過錦被矇住腦袋，隔著被子踹了他一腳：
“誰稀罕你幫我修煉？你昨晚分明就是……就是精蟲上腦，沒完沒了！”
“是，全是為師的錯。”
謝雲辭認錯認得毫無誠意，眼底的笑意卻愈發濃烈。
他長臂一攬，連人帶被將那一團溫軟整個按進懷裡，動作比昨夜不知溫柔了多少倍，低頭一下又一下極盡耐心地親吻著她露在被外的發頂：
“腰還酸不酸？我讓丹房送了萬年玉髓膏，待會兒親自替你塗上。”
“溫長生還送來了九醞紫玉蜜，加了雪蓮露，己經在爐子上溫著了。你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先起來喝兩口墊墊肚子，嗯？”
片刻後，昔日連宗門長老奉茶都嫌麻煩的第一劍尊，就這麼穿著單衣坐在榻邊，用白玉勺將溫熱甘甜的靈蜜一勺一勺吹涼，耐心地喂到她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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