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將這點反應盡收眼底,忽然欺身靠近:“方才陛下摸我的時候,相爺明明就在屏風後,怎麼不出來攔?”
“本相為何要攔?”裴琰冷冷抬眸“那是大胤的天子,本相不過是個臣子。”
“既然不在意,相爺現在又在生哪門子悶氣?”
裴琰眼神驟然一沉。
男人大掌一翻,順勢從她的小臂一路滑落至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後方,猛然向前一收!
“唔……”
喬心言整個人被迫嚴絲合縫地貼緊了男人緊繃滾燙的胸膛。
“喬心言。”他連名帶姓地喚她,嗓音低得危險,“你方才說,想做皇后?”
“想啊。”
喬心言毫不遲疑地仰起脖頸,答得乾脆利落:
“至高無上的中宮鳳位、執掌六宮的純金鳳印、還有整個大胤國庫的萬貫家財……試問天底下哪個女人會不喜歡?”
喬心言卻抬起雙臂,慢悠悠環上他的頸項,指尖撥弄著他領口一縷散落的墨髮。
她笑吟吟地看著他,“不過蕭景珩許我的後位,要拿自由、性命,還有下半輩子去換。這樁買賣太虧,我不做。”
裴琰盯著她:“若他給得更多呢?”
“那得看相爺肯出多少,把我留下。”
“你拿本相與他競價?”
“不然呢?”喬心言靠得更近,鼻尖幾乎擦過他的下頜,“相爺口口聲聲說我是藥引,又縱著我搬空藥庫,總不會連個皇帝都爭不過吧?”
裴琰喉結輕滾。
她說話時,柔軟的唇離他太近。只要稍稍俯身,便能徹底將其含入口中肆意碾碎。
可就在裴琰垂首的一瞬,喬心言忽然偏過臉,讓他的薄唇只擦過自己耳側的一縷碎髮。
她笑得像個偷到腥的小狐狸:“相爺想聽真話,光靠白嫖可不行……總得先拿出些實打實的誠意來。”
裴琰在原地靜了一息,忽而冷笑。
下一刻,他扣住她的後頸,將兩人之間方才拉開的距離重新壓回咫尺。
“本相的誠意,就是你只要還住在相府一日,便休想進他的後宮。”
喬心言被他捏得後頸發麻,不僅不惱,反而眯起雙眼嬌笑道:
“相爺這番話……聽著可真酸啊,不知道的,還以為相爺早就對我情根深種了呢。”
裴琰沒有回答,只用拇指抹去她唇角那點為了裝病逼出的血跡,目光沉得令人心悸。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佔有慾明顯波動,心動值+3!當前心動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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