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掌撫過她柔順的青絲,語氣裡滿是妥協與嘆息:
“方才在大殿上……我真以為你要死在我懷裡了。”
喬心言聽著男人胸膛下的心跳聲,心尖微微一顫,方才惡作劇的得意悄然散去,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甜絲絲的暖意。
少女主動將臉頰貼在男人的頸窩處,蹭了蹭,聲音放得又軟又乖:
“好啦好啦,我錯了嘛。以後不拿這種事嚇你了,行不行?”
裴琰鳳眸微斂,揉了揉她小巧的耳垂。
男人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大紅錦被下隱隱勾勒出的玲瓏身段上,眼神在不知不覺中暗沉了幾個度。
裴琰的大手自然地自她的後背一路滑落,精準地覆上了少女痠軟的腰線,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按著。
男人湊近她的耳畔,薄唇擦過她敏感的耳廓,忽然一本正經地啞聲開口:
“既然宮裡的那些人沒傷著你……那身上,還有……”說到這時,貼近了她的耳朵。
“……可還疼得厲害?”
轟!!
喬心言整張俏臉瞬間爆紅!
少女猛地睜大眼睛,瞪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耍流氓的男人。
青天白日!這狗男人頂著一張清心寡慾的俊臉,說什麼虎狼之詞?!
前幾夜的荒唐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腦海,喬心言渾身發燙,抓起身後一隻繡花軟枕,惱羞成怒卻軟綿綿地砸在裴琰胸膛上:
“裴琰!!你不正經!”
少女把頭埋進被窩裡,只露出一雙羞憤欲絕的水汪汪杏眼:
“哼!還疼呢,快被你折騰斷了!滿意了吧?!”
這副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狐狸、此刻卻羞得滿面緋紅的嬌憨模樣,落入裴琰眼中,簡首比世間任何靈丹妙藥還要勾魂攝魄。
裴琰頓時發出一陣愉悅的低笑聲。
男人順勢翻身,長連人帶被褥將嬌軟的少女重新困在自己身下,大掌撐在她耳側,眼眸裡翻湧著灼熱的闇火:
“疼就老實躺著,為夫親手替你上藥……好不好?”
喬心言看著男人眼中熟悉的暗色,心頭警鈴大作,剛要抬腿去踹——
就在兩人的呼吸再次滾燙交纏、眼看又要滾成一團!
“哐當——!!”
聽瀾院臥房那扇剛修好沒多久的厚重雕花大門,再一次被人踹壞了!
“心言閨女!!孃的兒媳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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