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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沒買成。
譚之庭來到了警察局配合調查。
審訊室內，他被司機指著喊道：
「是，後座有人的，怎麼可能監控完全沒拍到？
「你問他，他是後座沈小姐的丈夫。」
譚之庭僵在原地。
「經過初步排查，後座確實有人掙扎過的痕跡。
「不排除受害者掉入河中的可能。我們正在加大救援力度。」
警察的話在他耳旁嗡嗡作響。
「不過先生，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出警察局的時候，譚之庭還處於一種神遊天際的狀態。
他顫抖著拿出手機，想撥給那傢俬人診所。
可對面滴滴響了兩聲，傳出的機械音讓他當場愣在原地。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他不可置信地又撥過去。
一樣的結果。
冰冷的機械音像冷水般從頭澆到底。
直到他發微信，那頭出現顯眼的感嘆號，他才遲來的清醒過來。
趙嫣，好像死了？......
他的眼底露出一絲孩童般的無辜和迷茫。
開著車回到醫院。
走了兩步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先生？您沒事吧？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
迎上來的護士表情凝重而擔憂。
實在是譚之庭現在的臉色太過難看，感覺像是一張掉皮的白牆。
「沒事，我沒事......
「不是應該都沒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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