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說嫣嫣墜河了,人還沒找到,不過是凶多吉少了。」
「都是因為我,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沒想過會這樣的......」
她語無倫次。
眼淚簌簌往下掉。
譚之庭剛還想裝作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現在卻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推薦什麼催眠醫生,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
看著許舒雲這副自責的樣子。
原本心底的情緒被立馬衝散,譚之庭蹙緊了眉,下意識維護她: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最無辜的就是你了。
「你不過是想讓我們都好過一點,誰讓趙嫣自己是個瘋子呢。」
這話出口,他胸口的那團悶氣好像不堵著了。
聲音也更加篤定:
「她變成現在這樣,也是她自作自受。
「從前這麼多人勸她不要和我在一起,她自己非要跟過來,甩也甩不掉。
「這就是她的命。」
許舒雲像被他這番話愣住了。
她微微仰著頭,看著這個臉色冷淡的男人。
眼底的笑意逐漸放大,也輕輕點了點頭附和:
「是啊,嫣嫣自己選擇的路,我們也干涉不了她的命運。」
我的死沒有多少人在意。
救援隊找了半個月多沒有結果後,預設我溺死在了那條橫跨兩個大省的湍急大河裡。
許舒雲出了院,全家人開開心心地團圓了半個月。
他們給我買了個墓地。
我媽給我上香,語氣淡淡:
「你也別恨誰,你要走的這條路,我攔過你無數次。
「下輩子別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
許舒雲裝模作樣地掉了好幾滴眼淚。
譚之庭缺自始至終站在她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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