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極盡嘲諷,全然不怕晃動得陰影。
“省省吧,生前都沒能贏我的傢伙,死後怎麼可能贏得了。”
紅毛妖人肆意揮舞著畫筆,投射在牆面的影子似野獸猙獰。
“憎恨吧,愁怨吧,你們會變成封住藝術館的小謬種,等有一日,我的血會變成引爆你們恨意的引線。
屆時藝術館糾纏的謬種淬鍊出更大的謬種,裂隙會在幾分鐘內變成覆蓋方圓幾十裡的旋渦。
那些天才最好能死幾個,就算不死也要無功而返。
屆時我們安排的人會進行挑釁,只需要發表一些無腦引戰的言論,用輿論噁心那些援助的天才。
你們猜猜看,他們還會對神州有好感嗎,下次他們還願意積極幫忙嗎。
就算神州強大了又如何,你們大部分人己經在我們長時間的洗腦下,變成了喜歡穩定,只顧一畝三分地,埋頭不問窗外天下事的冷漠性子。
而我們會假裝成弱勢群體,然後慢慢滲透進你們之中,地星最後還會是我們的,你們神州人也會再度變成我們的血食,奴隸。”
冰冷的聲音肆無忌憚的迴盪。
閃動的微光掙扎著,畫卷流淌出黑紅色的血跡,融合在牆面下。
像是有人倔強又悲憤地刻下血字。
可因為混亂無法凝聚的思緒,只能變成一灘雜亂無章的血。
皮埃爾低頭看了一眼,不屑地嗤笑著離去。
“無用的掙扎。”
安靜下來的空間裡,扭動的血液依舊想做些什麼。
魚驚蟄蹲下身,看著蔓延到腳邊的血液。
“這些就是全部資訊了嗎?”
血色沒有回應,只是風聲更厲。
淒厲的風把殘破的葉子吹過,一葉障目之後天地廣闊。
身後的雷霆依舊在炸響,遠方密集規律的腳步聲還在,而魚驚蟄依舊站在和鴉頭分別的地方,一步未動。
風動一剎,魚驚蟄抬步朝著軍隊所在的方向跑去,濃厚的詭異氣息無聲洶湧,瘋狂朝外擴張。
裂隙一旦沒有遏制的擴張,徹底變成西級旋渦。
方圓幾十裡的地方,都將變成正常人無法進出的禁地。
而其中的謬種逃竄出去,又會給更遠地方的居民帶來數不清的災難。
就像洪水一般,無孔不入的侵襲那些人。
所以必須立刻把這裡封鎖,阻止災難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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