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老爺子哆嗦著手。
“反了！真是反了！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你養我？”酒間月笑出了聲，聲音愈發地冰冷。
“什麼時候輪得到你說這句話了？嫌棄我媽天賦不好，哄騙她招婿有點能力的郭影，還美名其曰天作之合。
結果呢，您厲害，您隱瞞郭影己婚的事實，設計原配離婚，最後導致我母親鬱鬱而終。
甚至現在還讓郭影人堂而皇之的接他兒子回來，就為了對付我。
玩了半輩子平衡權術，把旁系挑得對我群起而攻之，現在還想給我扣個不孝的帽子？”
她居高臨下地望著垂垂老矣的老爺子，眼底除了憤恨更多的是鄙夷。
“身為父親，你不合格，身為掌權人，現在酒家的大部分命脈都在我手裡，你更不合格。”
酒老爺子被這番話戳中了肺管子，一口氣沒提上來，老臉憋得紫漲，半天都喘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圍的旁支子弟早己經被這番驚天秘聞驚得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議論聲嗡嗡地翻湧起來。
不少人看向郭書檀父子的眼神都變了味。
郭影自稱郭書檀是他在外和酒詩收養的孩子，所有人都以為酒詩的逝世，是因為自身術法使用過度。
誰也沒想到當年酒夫人年紀輕輕就病逝，背後居然還藏著這麼一段腌臢事。
郭影站在人群后頭，額角瞬間冒了一層冷汗，色厲內荏地說：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當年的事明明是……”
“明明是什麼？”酒間月抬眼掃過去，目光冷地能凍死人，“要我把當年你老家那樁婚約的婚書拿出來給所有人瞧瞧，再把你原配寄給你的家書也念念嗎？”
郭影的臉瞬間白了：“什麼家書，你胡說些什麼！”
酒間月看到郭影的臉，就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徹底打死這個道貌岸然的寄生蟲。
她還記得自己查清真相後的憤怒，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如此地讓人噁心。
“你的原配發現你出軌後，主動聯絡了母親，那時候母親還沒徹底和你確定關係，一切都還來得及。
可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做了什麼，以母親的名義逼迫原配離婚，甚至用藥設計……”
酒間月感覺說這些都髒嘴。
“你們自己做的事，哪一件和人沾邊！”
酒清腳步定在原地，像是掉入冰窟一般冰冷。
她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一向敬重的父親。
“小酒說的話，是真的？”
酒老爺子緩了好半天，才喘勻了氣，伸手指著酒間月，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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