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釣出來的靈魂看到魚驚蟄,恐懼的眼睛頓時立起,眼中滿是憤恨。
“你憑什麼殺我,如此為非作歹,就不怕織夢族的人發難嗎。”
魚驚蟄上去就是一腳,還踹了個空。
釣魚佬熱心腸地遞過來一根魚竿。
“用這個抽。”
被抓的靈魂驚駭後退:“等等,有話好好說。”
魚驚蟄接過魚竿猛地抽了下去。
“我聽你跟我胡扯,你當初看著他們被謬種殺死,在高臺上看戲看得很爽是吧。
不是劫獸就以為能逃過一劫,還暗中嘲笑所有人是吧,現在你繼續看啊!”
魚竿抽下去,那團半透明的靈魂瞬間抖成了篩子,表層浮起一層細碎的灰黑色煙靄,疼得它吱哇亂叫,尖利的喊聲幾乎要震得空間嗡嗡發顫。
“錯了錯了姑奶奶!我沒有,我真沒有!”
魚驚蟄手腕一轉,又是一竿抽下去,首首抽在它的核心位置,那團靈魂瞬間縮水了一圈。
“沒有?坐在高臺上放話,說所有人只能活一個,逼得他們互相殘殺的是誰?
把人關進籠子,逼他們和謬種廝殺的又是誰?
那些血腥殺戮,那些死去的人,你是不是一個都不記得了?”
漆黑的眼瞳牢牢盯著哀嚎的靈魂,魚驚蟄伸手掐住了他的脖頸。
“是不是啊,陳年執事?”
被點破身份的陳年執事渾身猛地一僵,原本扭曲哀嚎的聲音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連僅剩的半透明靈體都泛起了寒意,竟忘了發抖。
他盯著魚驚蟄冷得像冰的臉,喉結咕嚕咕嚕滾了好幾圈,才帶著顫音擠出一句話:
“你……你到底是誰?”
魚驚蟄猛地抬眼,陳年只覺駭然,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接連在他眼前浮現。
“不,不可能!你們都死了,我親眼看著你們死的,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陳年連連後退。
他怎麼也想不通,那些己經死掉的人,那些被謬種吞噬的凡夫俗子,怎麼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生前他們都奈何不了自己,死後又怎麼可能有本事報復?
“別騙自己了,死了就是死了,根本不可能化作鬼魅來索命,他們連謬種的吞噬都扛不住,早變成養料了。
你這傢伙,一定是用了什麼術法,這一定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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