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蘭的骨架很小。
林淵的手指像幾根生鐵，死死卡在她的腕關節上。
掌心的硬繭颳著她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錶鏈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放手！你敢跟我動手？”趙玉蘭疼得臉上的粉底直掉渣。
她用力往後扯。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磚上滑了一下，腳踝扭出一個奇怪的角度。
她痛呼一聲，身子往下墜。
林淵手腕一鬆。
趙玉蘭跌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雙手發抖地揉著發紅的手腕。
“我沒推他。”林淵站得筆直。
帆布包的肩帶勒著他的鎖骨。
“監控就在樓梯角，去調錄影。”
他聲音不高，連呼吸都沒亂。
“調你媽的錄影！”林建業抓起茶几上的紫砂茶杯。
用力砸在林淵腳邊。
“啪”的一聲脆響，紫砂碎瓷崩在林淵的軍靴上。
滾燙的茶水濺溼了衝鋒衣的褲腿。
一片劣質茶葉貼在鞋面上。
林建業指著林淵的鼻子，手指頭快戳到他的眼睛。
“我們五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子軒好心去接你，你把他一腳踹下去！”
“你還在狡辯！”
“今天你不跪下把頭磕破，我打斷你的腿！”
林淵垂下眼皮，看了一眼鞋面上的茶葉。
沒動。
旁邊，三個妹妹圍在林子軒身邊亂作一團。
二妹林悠然從包裡拽出一包紙巾。
手忙腳亂地去擦林子軒額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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