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冷眼看著這對夫妻。
突然覺得那幾株採自雪山的百年雪蓮，真是餵了狗。
“咳......咳咳......”
地上的林子軒劇烈咳嗽起來。
他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染紅了下巴。
“子軒！你別亂動！”林心兒急得快哭了。
林子軒虛弱地擺擺手。
他半躺在林心兒懷裡，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爸......媽......別為了我，趕哥哥走。”
林子軒的聲音很小，氣若游絲。
但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一清二楚。
“哥哥在外面吃了那麼多苦，肯定受了刺激。”
“他打我，我認了。誰讓我佔了他的房間呢。”
他一邊說，一邊痛苦地捂著胸口。
“子軒，你別說話了，媽這就叫救護車！”趙玉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不，媽，你讓我說完。”
林子軒喘著粗氣，努力抬起頭看向林淵。
“哥，我知道你恨我。”
“你覺得我搶了爸媽的愛，搶了妹妹們的關心。”
林子軒扯出一個慘笑。
“我什麼都可以還給你。”
“衣服，房間，跑車，我統統不要了。”
他嚥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滾動。
“爺爺走的時候，留了一份遺囑。”
“林氏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寫了你的名字。”
林子軒盯著林淵那個破舊的帆布包。
“只要你把那份股份轉讓書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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