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號亡命徒跳下車。
手裡的砍刀和鋼管拖在地面上。
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黑壓壓的一片人，堵死了醫院的大門。
導診臺的小護士看了一眼窗外，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路虎車的車門推開。
趙天霸踩著積水走下來。
他手裡提著那把三稜軍刺。
刀刃上泛著冷光。
“大哥，是這裡嗎？”旁邊的馬仔遞過來一件黑皮衣。
趙天霸沒穿。
他仰起頭，扭了扭粗壯的脖子。
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
“頂層。VIP一號。”
他眯著眼睛，往醫院大樓的最高層看去。
三樓。
VIP一號病房的窗戶玻璃，早就被林淵剛才踹倒插座時崩碎了一塊。
夜風順著破洞灌進去。
吹動了白色的百葉窗簾。
林淵站在窗前。
右手拎著那根沉甸甸的純鐵打王鞭。
鐵棍拄在大理石窗臺上。
他看著樓下烏壓壓的人群。
看著那些反射著路燈光芒的砍刀。
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覺得吵鬧。
林淵抬起左手。
摸出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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