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靴踩在地磚上，站得筆直。
他冷眼看著這對抱在一起痛哭的母子。
胃裡泛起一陣反酸。
他把目光投向林建業。
這位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剛才還叫囂著要打死自己的父親。
林建業迎上林淵的視線。
目光閃躲了一下。
他在商場摸爬滾打三十年。
什麼陰謀詭計沒見過？
影片有沒有合成，黃銅膠囊到底怎麼掉出來的。
他心裡跟明鏡一樣。
但他不敢承認。
林氏集團已經破產了。
如果最後連自己看人的眼光都被證明是個笑話。
他林建業這一輩子，就徹底是個失敗者。
他接受不了。
林建業咬破了下嘴唇。
鹹腥的血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他猛地站直身子。
伸手扯正了歪斜的領帶。
強行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
“你媽說得對！”
林建業大步跨過地上的碎玻璃。
皮鞋踩出沉重的聲響。
他指著林淵。
“林淵，你這套把戲太嫩了！”
他因為心虛，聲音喊得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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