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談判？你配嗎？我只接受林家無條件破產“你配嗎？”
這三個字。
聲音很平，沒有起伏。
但落在林慕雪的耳朵裡，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她沾著雨水和血絲的臉上。
火辣辣地疼。
她咬著發白的嘴唇。
強行把紅腫的腳塞進那雙斷了跟的細高跟鞋裡。
鞋跟斷茬處硌著腳後跟的皮肉。
疼得她直抽冷氣。
她踩著積水，僵硬地邁過那道生鐵門檻。
高跟鞋上沾滿了黑色的泥巴。
每走一步，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個髒汙的泥印。
院子裡。
防雨的玻璃棚擋住了外面的狂風暴雨。
一爐沉香在石桌上靜靜燃燒。
青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
散發著幽冷的木質香味。
林淵坐在藤椅上。
手裡握著一把黑鐵修剪刀。
正在打理那盆羅漢松。
刀刃貼著一根分叉的枯枝，沒有立刻剪下去。
林慕雪走到玻璃棚外。
不敢進去。
冷雨順著她貼在頭皮上的長髮往下滴。
流進領口，凍得她渾身打顫。
她彎下那曾經高傲的腰。
雙手哆嗦著拉開破損的手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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