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老爺子病重。”
“林子軒砸碎紫砂壺栽贓我，林建業把我關進沒暖氣的地下室。”
“我發高燒快死了，拍門求救。”
“你從地下室門外路過，說我活該。”
林淵看著她。
“那也是你一時衝動？”
林慕雪張著嘴。
喉嚨裡像塞了一團破布，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你們林家人，真有意思。”
林淵雙手插進衝鋒衣的口袋。
“手裡有籌碼的時候，講叢林法則，講弱肉強食。”
“拿錢砸人，拿權勢壓人。”
“現在底褲輸光了，靠山塌了。”
“跑來跟我講血脈，講親情？”
這幾句話。
像一把生鏽的鈍刀，把林慕雪身上最後那層遮羞布。
活生生割了下來。
血淋淋地晾在江南市的冷雨裡。
“不是的......”
林慕雪拚命搖頭。
溼透的頭髮甩在臉上，顯得瘋癲。
“我們是一家人啊！”
“你身上流著林家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
她雙手舉起那份溼漉漉的黃皮檔案袋。
往前遞著。
“你簽了它，林家還是你的......”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林淵垂下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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