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的駕駛速度非但沒有半點要減下來的意思,蕭天反而把油門踩得更深,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車身像一支離弦的黑色利箭,直直朝著斷橋的方向衝過去,完全沒有半點要停車掉頭的打算。
林清月看著越來越近的斷口,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急得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指尖死死攥著蕭天的胳膊:“要撞上去了!”
“閉上眼。”
蕭天的聲音穩得像北境的雪山,沒有半分波瀾,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清晰地落在她耳邊
林清月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引擎的轟鳴和身後越來越近的殺手車隊的動靜,她下意識地就喊出聲來:“啊——”
蕭天非但沒有減速,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近乎張狂的弧度,右腳猛地將油門踩到底。
引擎轉速瞬間飆升到極限,輪胎在地面擦出兩道刺鼻的黑煙。
“他們怎麼還不停車?還加速了!難不成他們想自殺?”
身後越野車裡,周青死死攥著方向盤,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身邊的幾個手下也全都瞪圓了眼睛,看著前方那輛轎車像瘋了一樣朝著斷口衝去,每個人的後脊都冒起了一層冷汗。
在他們的認知裡,正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哪怕是急打方向撞向護欄,也絕不可能踩著油門往懸崖缺口上衝。
可蕭天偏偏就這麼做了。
就在車頭距離斷口只剩不到五米的瞬間,他空出左手,掌心不知何時多了兩枚泛著冷光的一元硬幣。
指節微微發力,兩枚硬幣像兩道淬了寒芒的閃電,順著車窗縫隙彈射出去——
“咔。咔”兩聲脆響,硬幣精準命中斷口兩側突出的石墩,堅硬的花崗岩竟像被高溫利刃切割過一樣,整齊地沿著紋路斷裂,兩塊半米高的石墩順著斷壁滾落,不偏不倚地豎在了缺口的邊緣。
兩塊石墩之間的距離,恰好是轎車兩個前輪的輪距。
下一秒,蕭天的右手在方向盤上劃出一道眼花繚亂的弧線,換擋。給油。方向微調,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得像在戰場上操控戰車。
轎車像一支離弦的箭,兩個前輪精準地磕在豎立的石墩頂端,沉重的車頭瞬間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撬起,整輛車藉著這股衝勢,像一頭展翅的黑鷹,凌空飛躍過三米寬的死亡缺口。
“啊!”
失重感瞬間攫住了林清月,她下意識地閉上眼,尖叫音效卡在喉嚨裡,整個人死死蜷縮在座椅上。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把她的長髮吹得漫天飛舞,耳邊是蕭天低沉的笑聲,那抹邪魅的弧度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身後越野車裡的周青和幾個手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輛本該連人帶車墜下山谷的轎車,竟然藉著兩塊憑空出現的石墩,像表演特技一樣飛過了斷口,四個輪胎穩穩地砸在了對面完好的柏油路面上,甚至連顛簸都輕得像碾過一片落葉。
“沃德法!”
周青整個人都傻了,他猛地把頭探出車窗,看著對面公路上穩穩行駛的轎車,嘴裡爆發出一句完全不符合他富家少爺身份的粗口。
他活了二十多年,見過飆車的,見過不要命的,可從來沒見過有人把兩枚硬幣當暗器,把斷裂的石墩當跳板,硬生生在死亡公路上玩出了凌空飛躍的操作。
這已經不是飆車了,這是在玩命,而且是把命玩出了花。
就在他大腦一片空白的時候,對面那輛轎車的車窗緩緩降下,蕭天骨節分明的手從裡面伸出來,對著他的方向,慢悠悠地比了一箇中指。
。釁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