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盡夏驚訝地捂住了嘴,故意沒有去看鬱川。
如果鬱川無動於衷,只能說他是個無能的丈夫。
鬱川噌的一下站起身,椅子被他的動作帶得往後滑了半米,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我想我們該離開了。”
他的聲音沒有之前的溫潤成熟感,變得有些平。
許盡夏知道,他生氣了。
白楊看向鬱川,露出個抱歉的笑。
“我想我剛剛的話有些失分寸,只是感慨夫人的美貌。”
他走到鬱川身邊,將手搭在他肩頭。
“川,你知道的,我喜歡東方美人,但從沒接觸過。夫人的出現讓我有了實質感受。”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越過了鬱川的肩頭,落在了許盡夏身上,“我記得東方有句古話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說那句古話的時候,他發音不太標準,帶著一種奇怪的法語口音。
鬱川抬眼跟他對視,那雙藍眸裡沒有退讓。
“她一首以來都很迷人,喜歡上她,也是人之常情,但我們倆——”
他將右手手心朝上,朝許盡夏的方向伸了過去。
許盡夏把手搭在他掌心,兩人的掌心緊緊地貼在一起,兩人舉動勝似一切。
末世前許盡夏身邊有不少的追求者,還有陪伴二十多年的竹馬,那又怎麼樣呢?她把熾熱的愛給了自己,毫無保留的愛意。
她選擇自己,嫁給自己,願意跟著自己流浪,這就夠了。
白楊縮回了搭在鬱川肩頭的手。
他才發覺自己剛才太著急了,那幅畫帶給他的衝擊力太大了,大到他忘了分寸,忘了場合。
他該怎麼去表達呢?十年看著一個看不清全臉的人,夜夜幻想著她的輪廓、她的姿態,有一天她突然降臨,而且跟自己心意相通,能描繪出他的所思所想。
他總覺得夢境本身就是另一個時空,是平行世界。
許盡夏是他平行時空的愛人,是他在另一個世界裡己經擁有了的,現在她能畫出他夢裡的一幕一幕,這就是上帝的安排,是命運在指引他回到她身邊。
但他現在需要鬱川的醫療技術,因為鬱川是他登高的臺階,是他掌控這一切的關鍵一環。
他不能因為著急就踩斷這個臺階。
“欣賞夫人的確是人之常情,畢竟她漂亮的像一朵花兒,沒法讓人不駐足觀看。”
“很感謝你對我妻子的喜歡,”鬱川說話的時候,將許盡夏擋在身後。“但不好意思,她對您並無感覺。”
白楊點頭:“當然,我對夫人只有純粹的欣賞,並無惡意,你知道的我是個坦蕩的人,只能說我們倆的眼光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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