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在,他老家就你們漢東的,過年探親假回家了。”
“行吧,那你讓他過來。”
......
張慎按口中的警衛員李成旭家。
李成旭招待來走親戚的姐姐一家,雙方一起聊到了李成旭在部隊的工作。
李成旭含糊著開口道:“我在部隊就訓練站崗啊。”而後轉移話題問道:“姐,你和我姐夫不是上午就來京州了嘛,怎麼下午才來家裡。”
李成宇姐姐開口說道:“嗐,提起這事兒就糟心,早上是光明區找我們談話,說是調解我們和大風廠債務糾紛,說是調解,就是讓我們當冤種。”
“咋回事啊?”
李成旭姐夫開口道:“我們家廠子不是做布料的嘛,和大風廠之前合作也行,最後一筆350萬合同,蔡成功一直拖著不付。”
“我一打聽,這大風廠情況不對啊,就馬上就在京州找律師起訴了。”
“判決剛出,大風廠就出事了。”
“向法院申請強制執行,法院說大風廠的裝置啥封了,說這後邊可能走破產清算的路子。”
“前段時間,這個新大風公司找我們買布料,看名字就感覺和大風廠有關係,我再一看地址這是,這不就是大風廠換殼嘛。”
“讓人去一看,大風廠那幫子人鼓搗著查封的機器生產衣服。”
“我們幾個欠款企業找法院,法院讓我們找區裡,來回踢皮球。”
“今天上午,區裡還給我們講政策,講工人不容易,什麼工人,那是有40%股權的股東,大家做生意自負盈虧,他們只能賺不能賠?”
“三百多萬,我廠子三年才掙這麼多,給他們白打三年工。”
“不過也只能認栽,怪自己賣貨沒提前確定企業啥樣,這事沒辦法,聽說他們關係太硬了,退休的一個檢察長是他們後臺。”
“那檢察長兒子就是區長,乾兒子是省委書記......”
正說著呢,李成旭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張慎安打來的,當即起身和其它人說了一聲回房間了。
關上房門,接通電話正色開口:“司令員,是要我歸隊嗎?”
張慎安詢問道:“過年在家過的怎麼樣,父母身體都還好吧?”
“家裡一切都好,我帶著父母周邊轉了轉,還做了個體檢,都挺好的。”
“有個事你去辦一下,明天上午到漢東省委大院,找我弟弟帶點東西給我,聯絡電話我發給你手機上。”
“是,司令員,那我明天拿完東西就回來吧,家裡也沒什麼事。”
“也行,你拿完茶葉從裡面拿罐茶葉給二老,算是我送他們的新年禮物。”
“我回來的時候阿姨都給我準備了,我都給您帶回來,您的茶葉太貴重了。”
張慎按正色訓斥道:“拿給自己爹媽的東西就沒貴重一說,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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