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糊塗。你只是覺得我好欺負。”
王志抬手，朝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我不是人！”
啪。
又是一巴掌。
“我混蛋！小雪，你打我也行，罵我也行。只要你肯回來，我什麼都聽你的。”
二虎被巴掌聲嚇得往後跳了一步，隨即衝王志叫了兩聲。
江雪抽出圍裙，王志沒防備，身子往後栽，手掌撐在地上。
他又往前爬，想去抱江雪的腿。
江雪側過身。
“別碰我。”
王志撲了個空，手背蹭在碎石上，劃出一道血口。
他盯著那點血，忽然覺得委屈。
麵館沒生意，債主催命，街坊看他的笑話，連林翠芬都只會坐在家裡哭罵。李穎捲走錢和首飾，電話也打不通。
他什麼都沒了。
江雪卻站在這間院子裡，穿著新裙子，養著狗，開著比王家麵館生意還好的店。
憑什麼？
“你就這麼狠？”王志嗓子發啞，“我現在什麼都沒了。你就可憐可憐我，不行嗎？”
江雪看著他。
“我被你和你媽趕出門那天，外頭下著雨。我的行李摔了一地，你們站在門口算錢。那時候，你可憐過我嗎？”
王志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江雪說：“沒有。”
“你只怕我賴著不走，怕我多拿走一雙筷子。”
王志的肩膀垮下去。
他還是不甘心。
江雪明明該是他的。她嫁給蕭晏，是賭氣，是走投無路。蕭晏一個瘸腿的獵戶，拿什麼跟他比？
王志咬著牙，抬起頭。
“是不是那個瘸子不肯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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