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
林翠芬踩著拖鞋跑過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布袋。她一路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鑑定中心。
“小志，結果出來了？”
王志沒有回答。
林翠芬抓住他的胳膊，使勁搖了兩下。
“你說話啊！孩子是誰的？”
王志彎腰，把地上的報告撿起來。
他沒有看林翠芬，只把檔案遞了過去。
林翠芬接過報告，翻了兩頁，又倒回第一頁。上面的字她認識得不多，只看得懂王志的名字，其它內容她根本看不懂。
“這……啥意思？”
王志抬手擦了一把臉。
“不是我的。”
林翠芬的手鬆開，報告從指間落下。
她退了兩步，屁股碰到牆，順著牆面坐到地上。
“不是你的？”
“孩子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
王志沒吭聲。
林翠芬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拍著地板哭起來。
“老天爺啊！我們王家怎麼攤上這種事了！”
她拍一下，嚎一聲。
“我怎麼去見王家祖宗啊！那個賤人把我們老王家坑慘了！”
王志站在旁邊，耳朵裡全是她的哭聲。
“你小聲點。”他說。
“我小聲什麼？孩子不是你的啊！你養了一個月，辦了滿月宴，花了十幾萬，結果是替別人養的！”
林翠芬抓住他的褲腿，抬頭罵道：
“你當初娶的是什麼人？江雪再沒用，也沒把野種抱回家啊！”
王志的手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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