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王家麵館門口。
一個食客從店裡出來，手裡還端著半碗麵。
他走到門口，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抹嘴。
“什麼玩意兒，狗都不吃。”
王志從店裡追出來，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別走，別走。我重新給您做一碗。”
“你做的我還敢吃？”
食客用力甩開他的手，轉身就走。
王志被帶得退了兩步，腳後跟磕在門檻上。他扶住門框，盯著那半碗沒動幾口的面，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王老闆，今天這面還是你做的？”
旁邊有人問。
王志抬頭，見是老客戶張叔，立刻換了副神情，走過去扶他的胳膊。
“張叔，好長時間沒來了，進來坐。我給您下碗牛肉麵，牛肉管夠。”
張叔把胳膊抽了回去。
“哎呀，剛吃完，肚子撐著呢。下回，下回再來。”
他說完就走，腳步比剛才那名食客還快。
王志站在門口，看著張叔和同行的人走到街對面。
那邊掛著一塊新招牌。
江記麵館。
張叔掀開門簾進去，剛才還發緊的臉鬆了下來。
“江老闆，來兩碗菌菇面，少放辣。”
“好嘞，張叔李叔，裡邊坐。”
江雪的聲音從店裡傳出來。
張叔坐下後，身旁的同伴壓低聲音問：“他真把那孩子養了一個月？”
“可不是。滿月宴都辦完了，鑑定報告才出來，說孩子跟他沒關係。”
“那他還辦什麼滿月？”
“辦笑話吧。”
兩個人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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