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孩子會跑，會鬧，會拽著他的褲腿讓他陪著去學校、去河邊、去鎮外頭。
他不想每回都坐著，看江雪一個人追。
陳醫生拿起筆，在病歷本上寫字。
“訓練會很苦。前面兩個月最難，關節鬆動、肌力訓練、負重，疼是躲不過的。有些人練三天就不來了。你這腿拖了幾年，得更能熬。”
蕭晏說：“我沒問題。”
陳醫生抬頭。
“別答得太快。康復不是咬一天牙就成。每天都得做，動作還不能錯。練猛了傷，練少了白費。”
“我按方案練。”
江雪也說：“醫生，家裡要準備什麼？”
陳醫生把單子遞給她。
“先做一個療程，每週過來三次。家裡可以買訓練帶、踝關節負重、平衡墊。條件允許，弄個下肢訓練器。還有，別讓他逞強。”
蕭晏看了江雪一眼。
江雪接過單子，回得很快。
“這個您放心。他要是不聽，我有辦法。”
陳醫生樂了。
“你媳婦管得住你？”
蕭晏低聲說：“管得住。”
陳醫生笑著點頭。
“當過兵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江雪陪蕭晏辦完手續，又去器材店訂了訓練裝置。
老闆報完價，蕭晏站著沒說話。
江雪首接把錢付了。
出了門，蕭晏拉住她。
“先買簡單的，別一下花這麼多。”
“錢能再掙。”
“孩子出生要用錢。”
“孩子還沒出生，你己經替他把尿布錢、奶粉錢、上學錢全算完了？”
“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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