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得更厲害，小手從包被裡鑽出來，亂揮著。
王志低頭看了一眼，手沒松。
“小雪，我會對你好。我把這孩子當親生的，你不用怕我媽，也不用管別人怎麼說。以前是我不對，我改。”
江雪的眼淚壓在眼眶裡。
她不能搶。
孩子在王志手上。王志現在連自己在幹什麼都分不清，真把他逼急了，受罪的是孩子。
她放低聲音：“王志，孩子還小，受不得風。你先讓我抱著她。”
王志盯著她。
“你想把孩子搶回去。”
“我不搶。”江雪抬起手，掌心朝上，“你看，我什麼都不拿。她是我生的，她哭成這樣，我抱抱她。”
王志搖頭。
“你又騙我。以前你也這麼騙我，你說願意領養，願意跟我過一輩子。現在你有自己的孩子了，轉頭就跟蕭晏過好日子。”
江雪喉嚨發乾。
原來那些話，他全記著。
卻只記住對他有用的那部分。
“王志。”江雪看著孩子，“那是以前。”
王志的手一抖，孩子哭得發喘。
“以前怎麼了？以前你是我媳婦！”
“我跟你離婚了。”
“離了還能復婚！”
王志把孩子舉高了些，江雪的呼吸都停住了。
“你別逼我。”他衝她喊，“你不跟我走，我就帶著她一起死！”
江雪站在原地，手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
院門外沒人。
手機還在灶房的桌上充電。
蕭晏在山邊，離家最快也要十幾分鍾。她現在只要喊錯一句，孩子就得跟著冒險。
江雪看著王志，過了兩秒，往皮卡那邊走。
王志的呼吸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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