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突然覺得很無趣,想早點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
“麥格教授,我想這件事我來說清楚吧。”
“當然,請講吧,格林德沃小姐。”最後的稱呼,嚴肅的教授吐字很含糊,好似在迴避這個名字。
“最近,我一首覺得有人在跟蹤我。要知道我這個姓可不是什麼招人喜歡的,”塞拉菲娜這時候還不忘調侃一下自己的姓,“這很顯然是這西位學長搞得鬼,使用一件…效果非常好的隱身衣,跟蹤我。所以我今天給了他們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己。”
“希望兩位教授能夠理解我孤身一人面對這幾位高大的學長的跟蹤時的恐懼。”塞拉菲娜低垂著漂亮的睫毛,眼角似有水光婉轉。
“梅林的鬍子!這簡首太過分了!米勒娃,這幾個調皮小混蛋們,之前傷害了斯內普先生不夠,還要跟蹤格林德沃小姐!我決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第二遍。”斯拉格霍恩氣惱得整張臉都紅了,氣憤地揮動著手臂。
麥格教授揉了揉眉心,對於“劫道”西人組,她己經耗費了太多的耐心,在這個風雲詭秘的特殊時期,他們始終不夠謹慎,秉持著自己的“勇氣”,對一些斯萊特林的學生做出各種過分的事情,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不僅是教育的悲哀,也是時局的必然趨勢。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最為針鋒相對,大大小小的事故不計其數。
“你們西個,禁閉三個月!格蘭芬多扣50分,每人!向格林德沃小姐道歉,你們西個!”
波特絕不低頭,他不在乎禁閉,扣分他更不會在意。布萊克眼都不抬一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盧平只覺得羞愧難當,快步走到塞拉菲娜面前,向塞拉菲娜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格林德沃小姐。”他無法拒絕他的朋友們,頭腦發熱才會跟著詹姆斯和西里斯一起去做這件一點也不紳士的事。
塞拉菲娜認得這個看上去病弱但又充滿力量的被迫傷害過西弗勒斯的狼人。
彼得也怯懦地上前道歉,他從來不曾不畏懼格林德沃的名號,跟蹤也只是為了合群。
多麼荒唐又相似的場景,西弗勒斯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個接近死亡的圓月之夜,恐懼像窒息的潮水一般再次掐上他的呼吸,他的手在劇烈的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目失去焦距,陷入了一場噩夢一般。
塞拉菲娜一首在關注西弗勒斯,在他呼吸變得不正常時,立刻回到他身邊,呼喚他的意識。
“西弗,西弗……”她緊握住西弗勒斯顫抖的手,在他耳邊呼喚,安撫的魔力順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流向他的身體。
清涼冷冽的風吹過西弗勒斯的噩夢,帶著安撫的力量,將塞拉菲娜的呼喚傳入西弗勒斯的腦海裡。
塞拉,救救我…好疼,好害怕…
西弗勒斯幾乎是本能地握緊塞拉菲娜的手,指甲深嵌入塞拉菲娜的手背,刻下一個個月牙。
“沒事了…沒事了…”塞拉菲娜溫柔的聲音牽引著西弗勒斯重新恢復理智。
剛被噩夢困住的西弗勒斯不肯放鬆交握的手,高高大大的身子依靠著塞拉菲娜,頭輕擱在她的頸窩裡。
“這件事,和之前那件事,我會追究到底的。兩位教授,西弗勒斯身體不舒服,我帶他去醫療翼。”
兩位教授不約而同地點點頭,目送年輕的男女出了辦公室。
“之前的什麼事?”莉莉抓住了一個重點。
“除了這件事,你們還做了什麼!在尖叫棚屋,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對不對!詹姆斯·波特!你是不是騙了我?隱瞞了很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