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格沃茲的教學生活雖然雞飛狗跳,但是也很充足。斯萊特林學院因為伏地魔的原因,受到了不小的排擠。
他知道,這是作為院長才能做到的事。護住所有斯萊特林的學生,不讓他們遭受他自己曾經遭受過的事,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虛假的正義。從前的種種都套著正義的外殼,為他的學生生涯刻上了恥辱的標記。
他恨嗎?自然是恨的。兩個純血,一個狼人,一隻狐假虎威的老鼠。
他恨對他的所有不公,也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任人宰割。
他永遠不可能忘記的。
收回雜亂的思緒,他還是忍不住想,如果塞拉菲娜早一點來到他的身邊就好了。哪怕不用帶著真心,他都可以接受,至少在她面前,自己是有尊嚴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關好魔藥教室的門,他提著箱子往辦公室走。細微的“嘩啦啦”的聲音落在他的耳邊。
是塞拉菲娜的守護神,那隻漂亮的銀蝶。
“西弗——今天回莊園吃飯哦,叫上莉莉絲和阿不思。”銀蝶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臉頰,然後消失了。
為什麼要叫那兩個人?明明是他和塞拉兩個人的家,為什麼那麼多人要進入他和塞拉的家?
陰暗的思緒如潮水一般湧入他的腦子,也許他就是這樣卑鄙的人吧,裝得再好還是改不了陰沉的底色。
他呆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前,發起了呆。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只覺得好累。
擺動著僵硬的身體,將該做的事做完,然後去醫療翼和校長室通知莉莉絲和阿不思。
踏出壁爐時,他踉蹌了一下,朝前倒去,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接住。
“我們西弗這是怎麼了?一回來就撒嬌。”塞拉菲娜環抱著西弗勒斯的腰,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背。
“塞拉——”西弗勒斯埋在塞拉菲娜的頸窩裡,深吸著她的馨香。
莉莉絲嘖嘖嘖幾聲,跟著阿不思往餐廳走。
“塞拉菲娜,塞拉,寶寶。”他變得好脆弱,一點也不像他了。他此刻只想窩在塞拉菲娜的懷裡,哪兒也不想去。
塞拉菲娜都應了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他的背。
她不知道她的小貓咪怎麼了,突然這麼依賴她,可能是在外面累了。
“要休息幾天嗎?你的狀態看上去不太好。”塞拉菲娜的耳朵貼著西弗勒斯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
“塞拉——”西弗勒斯的聲音悶悶地從塞拉菲娜的頸窩傳出。
“那我們請幾天假吧,讓阿不思自己想辦法給學生上課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嗯。”西弗勒斯站首身體,眼睛還緊盯著塞拉菲娜。
“牽手,我帶你去吃飯。”塞拉菲娜伸出手。
西弗勒斯緩慢地握住,跟著塞拉菲娜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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