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經營的豬頭酒吧在霍格莫德最熱鬧的三把掃帚酒吧不遠處,主街旁的側街裡,帕笛芙夫人茶館的對面。
對比陽光灑滿地板的三把掃帚,豬頭酒吧太過於不起眼了,破破爛爛的木頭招牌懸掛在鏽跡斑斑的支架上,上面畫著一個被砍下來的豬頭,血跡滲透了包著它的白布。
只有看到這個招牌,才知道這個暗沉得如同霍格莫德的背景一樣的小房子是個酒吧。
陽光明媚的主街道上,少女踩著陽光,平緩地走著。她身旁是一位須鬢銀白的老人,兩人並肩拐向通往豬頭酒吧的側街。
不同於主街上絡繹不絕的人群,側街顯得格外冷清,也更加人跡罕見。只有落單的幾對情侶和一些裹著黑袍戴著兜帽的鬼祟的身影。
“鄧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學姐。”
和塞拉菲娜兩人迎面碰上的幾個學生向他們打招呼。
塞拉菲娜和阿不思笑著頷首。
裹著黑袍的路人看到塞拉菲娜兩人之後幾乎貼著牆走,不敢首視他們。
走到豬頭招牌下,塞拉菲娜瞥了一眼這不是很美觀的建築,空氣中還有一股不算好聞的氣味,像是羊群的羶味。
從外面看,陰沉沉的暗色房子,不算大,看上去不像做尋常生意的地方。
“看上去不止賣酒......”塞拉菲娜看著這個有些斑駁的門,把開門的任務留給阿不思。
“還是太聰明了,塞拉菲娜。”阿不思坦然上前替她開啟門。
“請進,這位美麗的女士。”
塞拉菲娜被他即興的表演逗笑了,順著他的動作進了門。
酒吧裡只有一間又小又暗、非常骯髒的屋子,窗戶上積著厚厚的汙垢,把玻璃窗遮了個嚴實,光線幾乎透不進來。
地面是石頭鋪的,但覆蓋了“幾個世紀”的汙垢,踩上去像壓實的泥地。
塞拉菲娜的粗高跟皮鞋印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百合的紋路,不過地面黑黢黢的也看不出來。
調酒的吧檯那裡沒有人,木頭做的吧檯也狹促又骯髒,滿是汙漬。連掛在一旁擦杯子的茶巾都髒兮兮的,越擦越髒。
塞拉菲娜剛進來就好像給整個屋子打了光。這裡的顧客們多用兜帽或面紗遮臉,顯得氛圍更加晦暗、隱秘。
塞拉菲娜今天穿得和平時一樣,不算高調但又考究奢華。外套一件米色羊毛大衣,內搭一條白色收腰蕾絲長裙,還有一雙粗跟淺口皮鞋。
畢竟是來見長輩,沒有穿得太張揚,她也不是經常穿巫師袍。
阿不思進來後,有意無意打量著塞拉菲娜的目光少了很多,有誰會不認識這位著名的白巫師呢?
有些顧客興許是心虛,繞開阿不思就往外跑來,很快整個酒吧只剩下塞拉菲娜和阿不思兩個人。
“你是來砸我生意的?”一個身材高大瘦削的老人從屋後快步走過來。
“怎麼會呢,阿不福思,他們自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