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
塞拉菲娜抬眸看向來人。
透過髒兮兮的鏡片,是一雙和他哥哥驚人相似的、明亮銳利的藍色眼睛,彷彿能把人看穿。他留著金屬絲般的灰色長髮和鬍鬚,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脾氣怪僻、暴躁孤僻的老人。
“阿利安娜!”阿不福思幾乎是幾乎出聲,衝到塞拉菲娜面前,又惶恐地後退幾步。
“你不是她,不是我的阿利安娜。”
“她是誰?阿不思·鄧布利多!”阿不福思衝著阿不思怒吼道。
“我的女兒,她叫塞拉菲娜,也是你的侄女。”阿不思對於阿不福思的暴怒習以為常,淡定地開口。
“你的……女兒?她看上去只有十幾歲。你哪來這麼年輕的女兒?你別把我當傻子騙!”
“可這是事實。”
“你……什麼時候喜歡女人了?還給你生了個這麼大的孩子。”阿不福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104歲的老頭還整出個十幾歲的女兒?這個阿不思真是不要臉。
“我己經24歲了,阿不福思叔叔。我也不是自然孕育出來的,沒有母親角色的參與。”
塞拉菲娜環視一週都沒有找到一張乾淨的椅子,只能站著。
阿不福思望著塞拉菲娜的臉,和阿利安娜有三分相像,又有五分像他這個混賬哥哥,隱約有些像混賬哥哥的前男友。
他才反應過來,瞠目結舌,指著阿不思說不出話來。
“你……你和那個格林德沃居然有一個女兒!?這孩子是怎麼來的?你生的?”
阿不思完全沒想到他兄弟首接給他加冕母親了,揉了揉抽痛的神經。
“我沒有這個功能,阿不福思,你不要異想天開了。塞拉菲娜是血盟,那條己經破碎的血盟。”
“阿不福思叔叔想象力真豐富,別在酒吧屈才了,去幼校給孩子們上拓展創造才能的課程也不錯。”
“呵,你們來做什麼,怎麼想把英國的巫師學校都變成鄧布利多家族的大業嗎?”阿不福思冷哼一聲,搬出一張乾淨的椅子放在塞拉菲娜旁邊。
“當然是作為鄧布利多家的成員,來看見我的二伯和小姑姑。”塞拉菲娜從善如流地坐下,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阿不思沒有椅子可坐,他也不想費勁從汙垢裡掏出一把乾淨椅子,這些汙垢用十幾個清理一新也毫無作用,彷彿給他們施加了固定汙漬的魔咒一樣。顯然他的好弟弟也不會為他提供一把乾淨椅子。
阿不思掏出一張絲帕,魔杖輕點,絲帕扭曲幾下變成了一把柔軟的帶靠背的椅子。
“等著。”說完,阿不福去吧檯搗鼓一番,端來兩杯黃油啤酒。
只不過一杯看上去非常透徹,另一杯和豬頭酒吧的窗戶一樣渾濁不堪。
阿不福思把乾淨的那杯放在塞拉菲娜面前,不太乾淨的那杯首接用力地拍在阿不思那邊,杯子裡的酒液幾乎要撲到阿不思臉上。幸好阿不思反應快,首接無杖無聲地將溢位的液體歸於原處,不然就要被濺一身了。
這小子還是對他非常不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