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河是濡水的支流。牧民放牧一般都挨著水源，這附近肯定有部落活動。”
和玉看著前面嘩嘩淌的河水，解釋道。
“傳令下去，全軍歇兩刻鐘。”
姜戰點了點頭，回頭對許褚吩咐。
“喏！”
許褚拱了拱手，轉身衝手底下一幫將領喊話。
和玉從馬上翻下來，蹲在草地裡，不知道在瞧什麼。
她每看完一個地方就挪窩，換個位置繼續瞧。前後折騰了小半個時辰，不光沒歇著，反而越換越勤快。
姜戰懶得派人盯她。這兒是素利那幫人的地盤，她要真落到那些人手裡，日子比現在慘多了。
過了好一陣，全軍休整完，剛翻身上馬，和玉騎著馬折了回來。
“我看了一圈，周圍兩三里地的草都被啃過。南邊是你們漢人的地界，牧民不會往那個方向走。東邊一里外那片草地，牛羊根本沒動過，說明這幫牧民是往北遷的。看草葉的狀態，走了沒多久。”
和玉騎著馬湊到姜戰邊上，張嘴就是一段分析。
“哦？”
姜戰愣了下，打量了這個異族女人一眼，心裡頭有點感慨。
要不是這回把她帶出來，這趟出征怕是要鬧個大笑話。
“全軍往北，出發！”
姜戰把長槍往前一揮，領著人馬朝北邊衝去。
太陽落了山，月亮掛上了天。
一處中等規模的部落裡，白天出去放牧的壯丁們都趕著牲口回到營地。
“阿濤，今天弄到啥了？”
拓跋濤鑽進帳篷，媳婦端著熱好的奶酒迎上來，笑眯眯地問。
“唉，就打了只小鹿。回來聽說拓跋尋他們弄了兩頭野豬，真他媽羨慕。”
拓跋濤接過奶酒一口悶，語氣裡帶著酸味。
鹿肉確實比野豬肉嫩，可一隻小鹿，跟肉多的野豬比，實在不夠看。
“有鹿肉不錯了，再過兩天又該往北走了。”
媳婦一聽打了只鹿，笑著安慰。
好歹有收穫，總比空手強。有這隻鹿墊著，接下來幾天日子能好過點，不然又得宰羊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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