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們翻箱倒櫃地搜尋了大半個時辰，將這間本就破舊的小院翻了個底朝天。
箱子被劈開，櫃子被砸爛，就連牆角的磚石都被撬開了幾塊。滿地的狼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灰塵與碎屑混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爛的氣味。
可那幅畫，始終沒有找到。
沈萬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廢物！一群廢物！”
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破桌，桌上的茶盞摔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那麼大一幅畫，你們就給我找不著？”
打手們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們確實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那幅傳說中的古畫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連個影子都沒有。
沈萬山氣喘吁吁地轉向沈晚畫，一雙小眼睛裡滿是怒火。
“沈晚畫！你把那畫藏到哪裡去了？！”
沈晚畫依舊坐在窗邊，神色淡漠。
她的手指輕輕搭在窗欞上，目光落在院子裡的那棵枯死的老槐樹上，彷彿眼前的混亂與她毫無關係。
“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古畫。”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沈萬山氣得渾身發抖。
“你——”
就在這時，一個打手忽然從角落裡竄出來，手裡舉著一幅畫軸，臉上滿是興奮。
“找到了！找到了！老爺，找到畫了！”
沈萬山眼前一亮，立刻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那畫軸。
他小心翼翼地展開一角，只見畫中山河壯闊，筆墨淋漓，一股古樸厚重的韻味撲面而來。即便不懂畫的人，也能看出這幅畫的不凡。
“好！好！好！”
沈萬山連說了三個好字，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他抬起頭，看向沈晚畫的眼神中滿是嘲諷。
“沈晚畫，你以為藏得深我就找不到了？天真！”
沈晚畫的目光終於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沈萬山手中那幅畫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找到了？”
她的聲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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