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女人，竟然知道畫境的事。
“你……你怎麼知道畫境……”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沈晚畫的聲音冷冷的，“重要的是，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沈晚畫，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柳如煙在身後喊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沈姑娘，你不知道畫境有多危險！千山他……他根本護不住你！”
沈晚畫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回過頭，看著柳如煙。
“你說什麼？”
柳如煙咬了咬唇，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口。
片刻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沈姑娘，我實話告訴你吧。”她的聲音低沉下來，“三日之後，畫境會派人來接千山回去。屆時，裂縫會擴大，蒼生都會遭殃。”
沈晚畫的心微微一沉。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千山必須回去。”柳如煙看著她，目光復雜，“他原本就是畫境的人，是他強行掙脫了封印，才逃到了凡間。如今畫境要接他回去，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晚畫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千山昨晚說的話——他原本只是一縷畫魂，後來被畫境中人發現，帶回了畫境。
可如果他是從畫境逃出來的，那他現在豈不是在逃？
“沈姑娘，”柳如煙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知道你跟千山之間有什麼糾葛，但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摻和畫境的事。你只是一個凡人，摻和進去，只會死路一條。”
沈晚畫看著她，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諷刺。
“柳姑娘，你是在威脅我？”
“我是在救你。”柳如煙的語氣誠懇，“沈姑娘，我承認，我不喜歡你。但我不想看你送死。畫境的路，不是你能走的。”
沈晚畫沉默了片刻。
她看著柳如煙，忽然發現這個女人的眼神里，除了敵意之外，還有別的東西。
那是一種……擔憂？
不對，她怎麼會擔憂自己？
沈晚畫心中疑惑，面上卻不顯分毫。
“柳姑娘，”她開口，聲音平靜，“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都不會離開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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