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沿著深坑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前進。這裡的地面更加詭異,泥土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踩在乾枯的屍骨上。沈晚畫注意到,地上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碎片,在暗紅色的光芒下泛著幽幽的光澤,像是某種生物的骨骼。
“小心。”千山忽然出聲提醒道。
沈晚畫腳下一頓,低頭看去。她發現自己的腳下竟然是一塊刻滿符文的石板。那些符文與深坑中的陣法遙相呼應,散發著微弱的暗紅色光芒,像是沉睡的野獸在呼吸。
“這裡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都暗含陣法。”千山的聲音低沉,“墨淵在這裡佈下了無數陷阱,稍有不慎就會觸發。”
沈晚畫倒吸一口涼氣,蹲下身仔細觀察那塊石板。石板上的符文複雜而精密,每一道線條都蘊含著深奧的陣法原理,隱隱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是困陣。”她低聲道,“如果踩上去,就會被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千山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能看出來?”
“嗯。”沈晚畫點點頭,“我是畫師,對陣法的敏感度比普通人強一些。”
千山嘴角微微上揚。他的晚畫,果然不是普通人。
兩人繼續前行。沈晚畫充分發揮畫師的天賦,一路上識破了七八處機關陷阱。有些是困陣,踩上去就會被定在原地;有些是幻陣,會讓人陷入無盡的噩夢;還有一些是會首接攻擊的殺陣,一旦觸發就會被無形的力量撕碎。每一處陣法都佈置得極為精妙,若不是沈晚畫提前察覺,他們恐怕早就中招了。
“墨淵的陣法造詣……”沈晚畫皺起眉頭,“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
“他本就是畫道至尊。”千山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當年,整個畫中仙宗門都無人能出其右。他的陣法、他的畫技,都是當世頂尖。”
沈晚畫沉默片刻。畫道至尊,那是畫師能達到的最高境界。而墨淵不僅背叛了千山,還與畫中仙宗門做了交易,以千山的封印為代價,換取自己在畫道上的至高地位。這個人,究竟有多深的城府?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地下入口。那入口隱藏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若不是沈晚畫眼尖,根本不會發現。入口處刻著幾道隱晦的符文,若是被觸發,後果不堪設想。
“進去看看。”千山說道。
兩人走進地下入口。通道幽深而狹長,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壁畫。那些壁畫色彩斑斕,線條流暢,人物栩栩如生,在講述一個古老而悲傷的故事。壁畫上的人物服飾、建築風格都與現世截然不同,帶著一種遠古而神秘的氣息。
沈晚畫停下腳步,仔細觀看那些壁畫。
第一幅畫上,是兩個年輕人並肩而立。他們一個身著白衣,一個身著黑衣,手中各持一支畫筆,神情親密。白衣者眉目溫潤,笑容和煦;黑衣者五官深邃,氣質冷峻。兩人站在一幅山水畫前,正在切磋畫技。
“這是……”沈晚畫的目光落在那個白衣身影上,“千山?”
千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幅畫。他的眼神很複雜,有懷念,有痛苦,還有深深的諷刺。
第二幅畫上,那個黑衣的年輕人站在高處,俯視著跪在地上的白衣年輕人。他的眼中沒有了昔日的友情,只有赤裸裸的貪婪和嫉恨。畫面的一角,畫著一個小小的箱子,箱子裡散發著璀璨的光芒——那是畫魂珠。
第三幅畫上,白衣年輕人被困在一個巨大的陣法中。他的身體在一點點消散,臉上滿是痛苦和不可置信。他的嘴微微張開,在呼喚什麼人的名字。
第西幅畫上,黑衣年輕人站在陣法外,仰天大笑。而在他身後,一群人正在向他祝賀。他們穿著同樣的服飾,胸口繡著一朵青色的蓮花——那是畫中仙宗門的標誌。
沈晚畫的心猛地一緊。這些壁畫,講述的正是千年前的那場背叛。
“繼續看。”千山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痛苦。
沈晚畫繼續往前走。第五幅畫上,黑衣年輕人與一群人站在一起,正在簽訂某種契約。那些人的服飾很奇特,與尋常人不同,為首的老者手持一根柺杖,柺杖頂端鑲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畫中仙宗門。”千山冷聲道,“他們與墨淵達成了交易。以我的封印為代價,換取他們在畫道上的至高地位。”
沈晚畫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珠魂畫是正,子珠顆那。收然驟孔瞳的畫晚沈。似相分幾有畫晚沈與形的但,楚清不看,擋遮芒被容面的子那。拜跪在人數無,下腳在而。子珠的璨璀顆一著握中手的,中之芒在站子個一,中面畫。言預個一是,上畫幅六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