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京。”她說，“皇帝和蕭景琰都在等著我們的訊息。而且，李崇道的陰謀還沒有被揭穿，我們必須找到證據。”
“然後呢？”
“然後……”沈晚畫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我會讓李崇道付出代價。沈家的血債，必須用血來償還。”
千山看著她那堅定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既心疼她的堅強，又欣慰她的成長。這個曾經柔弱的女子，如今己經成為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強者。
“好。”他說，“我們一起。”
沈晚畫看著他，衝他露出一個微笑。
那笑容雖然還帶著幾分淚痕，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走吧。”她說，“回京。”
三人離開莫高窟，踏上了返回京都的路途。
——
敦煌城外，黃沙漫天。
沈晚畫騎在馬上，看著遠方的天際線。那裡雲捲雲舒，風起雲湧，像是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她的長髮在風中飛揚，馬蹄踏過黃沙，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
千山騎馬走在她身旁，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他才輕聲開口：“晚畫，你在想什麼？”
沈晚畫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在想，這一路走來，我們經歷了太多太多。”
千山點了點頭。
從最初的相遇，到血契的簽訂；從京都的危機，到敦煌的重逢；從母親的秘密，到畫骨夫人的傳承……每一步都充滿艱辛，卻也讓他們更加珍惜彼此。
“可這只是開始。”沈晚畫說，“李崇道還在暗中蠢蠢欲動，墨淵的殘魂隨時可能復活，太子的身份秘密還沒有被揭開。還有我的母親，她現在不知道在哪裡，過著怎樣的生活……”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前方的路，註定不會平坦。”
千山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可我們己經做好了準備。”他說，“因為有彼此在身邊，就沒有什麼是不能克服的。”
沈晚畫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那雙眼睛裡滿是溫柔和堅定，像是兩顆燃燒著火焰的星辰，照亮她前行的道路。
“千山。”她輕聲喚道。
“嗯？”
“謝謝你。”她說，“一首陪著我。”
千山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傻瓜，我們之間還用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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