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做錯任何事!
他也不能讓他們白白貪了他的銀子。
柳香一聽,她心中高興,“真的?你真的不打算繼續走鏢了?”
“真的,每次押鏢都要去好幾個月,就留你們在家,我也不放心。”沈伯遠解釋道。
尤其是他還知道有人惦記著柳香,他就更不放心經常出遠門了。
這次馮辰針對他,除了習慣性打壓他之外,他馮辰還想置他於死地,然後將柳香佔為己有。
這還是他偷聽到馮辰和鏢局的鏢師說的話。
沈伯遠認真回想一下,他察覺到些許蛛絲馬跡。
大概是上次柳香去鏢局給他送衣裳的時候被馮辰看到了。
難怪這次押鏢,馮辰旁敲側擊,想要打聽他對柳香的態度。
若是他對柳香的感情一般,馮辰興許會以利誘之,可他與柳香之間感情深厚,他寧死也不會出賣背叛柳香。
當年他就是一個窮小子,家裡還有一個傻妹妹,十里八鄉都沒有人願意給他說媒。
是柳香不顧家裡反對,執意要嫁他為妻,這些年,柳香替他照顧妹妹,為他生兒育女,讓他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他若是為了錢財,地位而背叛柳香,那他真的是豬狗不如!
柳香握著他的手,“家裡還有六畝田,每年也能有一兩銀子的租金,這些年我們也攢了些銀子,相公你不必那般拼命的。”
沈伯遠伸手捏捏她的臉,“我知道了,以後我就在家裡種種地,陪著你和孩子。”
柳香點頭,出去給沈伯遠端吃的進來。
沈伯遠的傷勢養了半個月,己經痊癒。
他想去鏢局討個公道,但他又怕會連累妻兒。
他把柳香幾人送到柳家。
若是這次順利,他就老老實實和柳香在村裡過日子,若是出了意外……
柳香他們在柳家,他相信黎雙雙能護住他們。
“相公!別去了。”柳香不贊同沈伯遠去討公道。
那是鏢局,背後有官府撐腰,馮辰是馬鏢頭的小舅子,他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如何能與他們作對呢?
無非就是拿不到二十兩的俸銀,他們認栽就是了。
沈伯遠沉默不語,拳頭緊握,他也清楚他去討公道困難重重,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揹負罵名,也想討回屬於他的銀子。
沈伯遠握著柳香的手,“香兒,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
夫妻二人說著話,他們抵達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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