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麼值錢,就算女朋友不讓幹,他也要把東西給賣了。
“活該你不讀書。”
艾武裝嘀咕了句,這才重新拿起筆,一行一行的往下記錄。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跟窗外的雨聲混在一起。
等把這件案子說清楚,孫秋勝翻開卷宗,從這個月的第一件案子開始問起。
一般來說,只要開了口,後面的審訊就像擰開了水龍頭,想關都關不上。
不老實交代或者交代不全,那就是態度有問題。
前面交代的案子作廢,筆錄上寫一筆對抗政府,到時候還會從嚴從重。
更何況孫秋勝是個有經驗的老警察。
他起身走到捲毛身邊,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塞進捲毛嘴裡,劃了火柴給他點上,循循善誘。
在這種輕鬆的環境下,審訊室裡製造出一種奇怪的氛圍:比如兩件案子刑期八五折,三件案子七折,如果全部招供還可以拿團購價,全部五折打包,甚至包郵。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捲毛把東湖所轄區內在案不在案的十來件案子全說了,完事還主動承包其他轄區二十多起搶劫案。
攢了兩年半的罪,一次梭哈。
艾武裝負責做筆錄,手指頭就沒停過,寫了整整十頁紙,首到手腕發酸。
隔壁審訊室裡,郭靖和蔣欽楚正在提審捲毛的同夥。
一個叫癩頭的瘦高個兒,骨頭架子不小,縫裡並沒多少肉,兩條腿在椅子下面抖個不停,嘴裡卻硬氣得很。
“我們兄弟是在關帝陵磕過頭的,絕對不會出賣兄弟。”
郭靖耐著性子問了兩輪,癩頭連眼皮都不抬。
蔣欽楚換了個方式,語氣軟了些,從兜裡掏出煙散了一支。
癩頭接過去後還是那句:“打死我也不說。”
兩人的方法其實不太多,蔣欽楚站起來活動了下肩膀,走到門外看看左右。
沒有外人的話,他就準備進去打死癩頭。
正好,隔壁捲毛滔滔不絕的在招供。
他扒著門縫看了一眼,又轉頭拉開門朝郭靖招手。
兩個人就站在走廊裡,隔著那扇半開的門聽了一會兒。
郭靖站在原地,腦瓜子嗡嗡的。
這樣審訊......合理嗎?
在學校的時候他是學霸,除了圓周率不能倒背如流,其餘課業基本上全年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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