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的卡喉嚨。
你真以為自己十八啊?
女人愣了一下,木木地“嗯?”了一聲,那張臉竟難得露出一個單純樸實的神情,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憨態。
然後她回過味來,眉頭一皺:“你不是說你23嗎?那應該屬羊啊。”
下一秒,胡德祿猛地將女人撥開,指著王建軍咆哮:“你特麼的耍我們玩呢?”
粗嗓門在窄小的隔間裡炸開,粗金鍊子在昏黃燈光下晃的刺眼,那張臉上的從容徹底撕了皮,剩下全是青筋暴起的猙獰。
“你看,你又急。”王建軍誠懇的勸著,“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小子,來這搗亂,找錯地方了。”男人指向王建軍的手指捏成了拳頭,向後蓄力,肩膀己經沉下去。
眼看這一拳就要落在王建軍身上......
“公安辦案,統統不許動!”
打斷他的,不是王建軍,是艾武裝。
女聲從錄影廳的方向傳過來,清晰,乾脆,鏗鏘有力。
她那邊開始行動,說明孫秋勝己經找到了地方。
就在胡德祿愣神的一刻,王建軍也動了。
抬腿就是一個正踢,正正釘在胡德祿胸口中間。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砸在對面隔間的門板上,木門發出“咔”一聲脆響,連人帶板一起上牆。
上次抓王燕青時,王建軍沒下狠手,回去愧疚了好幾天。
從之前那個細竹姑娘來看,梁濤說胡德祿拐賣婦女逼迫賣淫,至少有八成是真的。
這種人,只要不在抓捕現場被打死,就沒事。
突如其來的連番變故,女人和那個C姑娘同時愣住,然後尖著嗓子大喊:“有條子!快跑啊,有條子來了!”
通道里炸了鍋,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喝罵聲,還有床板傾倒的碰撞。
王建軍被吵的頭疼,邁出隔間,雙手各摁住一個的女人的頭,用力左右一抻。
兩顆腦袋在牆面上磕出悶響,世界瞬間清淨。
通道另一端,提著褲子朝外跑的男人正好撞上這一幕,腳下收不住,“啪嘰”摔倒在地。
王建軍沒管他,轉身走進對面房間。
胡德祿還歪在牆角,被那一腳踹得發懵,一手揉著胸口,一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
王建軍走過去,蹲下身,在他臉上補了兩拳。
力道落在鼻子和眉骨之間,鼻血順著嘴角淌下來糊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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