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飛龍探雲手。」
林易瞪著頭頂的房梁,嘴角抽了兩下。
飛龍探雲手。名字起得挺唬人,說白了不就是偷嗎?再看看這段時間簽到攢下的破爛——一箱芙蓉王錦繡細支,五十條,擱空間裡吃灰,這年頭市面上哪有這種煙?一個拍照眼鏡,普普通通的黑框眼鏡,也不知道拿來拍什麼。一個照片處理平板,更離譜,連張照片都沒有,處理個鬼。唯一能拿出手的,也就前幾天簽到的那個五十克金鐲子,昨天忘了給蘇靜楠。
他嘆了口氣,翻身下床。
蘇靜楠聽見動靜,撐著胳膊要坐起來。林易回頭看了她一眼,按著她的肩膀把她輕輕摁回去。
“你躺著吧。現在這樣,你也出不了門。”
蘇靜楠的臉騰地紅了,耳朵尖在晨光裡紅得能滴出血來。林易從空間裡掏出那個金鐲子,拉過她的手,套在腕子上。鐲子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金光,襯得她手腕白得晃眼。
“昨天忘了給你。”
蘇靜楠低頭看了看鐲子,又抬起那雙狐狸眼看了他一眼,抿著嘴沒說話,只是把手輕輕縮回去,鐲子貼著腕子轉了兩圈。
林易穿好衣裳,洗漱利索,又去小床上把周書儀從被窩裡撈出來。小丫頭還沒睡醒,腦袋一點一點的,被他抱在懷裡揉眼睛,小手啪地拍在他下巴上。
“啾啾!”
“是舅舅——舅——舅——”林易一邊糾正一邊給她餵了半碗蛋羹,小丫頭吧唧吧唧吃完了,被他擱在地上。一歲半的小傢伙己經能晃晃悠悠走路了,兩條小短腿一蹬一蹬地在屋裡轉圈,嘴裡嗚嗚哇哇唱著只有她自己聽得懂的歌。
他又端了碗粥和小菜擱在床頭,俯身看了蘇靜楠一眼。
“中午等我回來做,你別動。”
蘇靜楠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像柳絮。
都收拾利索了,林易抱著周書儀出了東廂房。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落了大半,在地上鋪了一層金黃。
他把孩子往院當中一放,小丫頭就晃晃悠悠地滿地跑。中院那邊己經熱鬧起來了——男人都去上班了,院裡剩下的全是婦女。賈張氏坐在賈家門檻上納鞋底,三角眼時不時往東廂房這邊剜一下。三大媽端著盆在水槽邊洗衣裳,王家嬸子蹲在旁邊擇菜,幾個中年婦女湊在一起,壓低了嗓門嘰嘰喳喳地交換情報。周書儀晃晃悠悠走到賈家門口,賈張氏斜了她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手裡的針線活沒停,嘴裡嘟囔了句什麼,誰也沒聽清。
傍晚,軋鋼廠的工人陸陸續續回來了。易中海邁著西方步進了院門,劉海忠挺著肚子跟在後頭,傻柱拎著飯盒從食堂回來。閻埠貴的眼珠子照例長在院門方向——今兒個他比平時更積極,因為林易早上就跟他打了招呼,晚上要發喜糖。
果然,天黑透的時候,林易抱著周書儀出了東廂房,蘇靜楠跟在旁邊,手裡端著個大盤子,盤子裡堆滿了水果硬糖,五彩斑斕的糖紙在月光底下閃著光。
挨家挨戶,一個人兩粒。
頭一家就是閻埠貴家。門推開,三大媽己經從屋裡迎出來了,滿臉堆笑。閻埠貴放下手裡的搪瓷缸子,眼珠子在糖盤子上滾了一圈。
“喲,小林,這糖可不便宜吧?”
“喜糖,圖個吉利。”林易笑著往他手心裡擱了兩粒,又給三大媽一把,閻家人多。三大媽拿了糖,彎腰逗周書儀:“這丫頭長得真俊!”
閻解成嚼著糖,眼睛卻往蘇靜楠那邊瞟,被閻埠貴瞪了一眼,趕緊把目光收回去了。
易中海端著搪瓷缸站在東廂房門口,臉上掛著那個萬年不變的溫和笑容,接過糖的時候衝林易點了點頭:“小林,好好過日子。”
林易笑著道了謝。一大媽從屋裡探出頭來,拿了一粒糖,連聲說好。
傻柱家。
門是虛掩著的。林易敲了兩下推開,傻柱正一個人坐在屋裡就著花生米喝酒。他看見林易端著糖盤子站在門口,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但還是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站起來接過兩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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