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打穀場。
林易坐在乾草堆上，手裡抓著個窩頭，半天沒咬一口。
腦子還想著早上的簽到。
早上剛醒的時候就聽見那聲“叮”，等他看完說明，整個人都不好了。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外接型‘女僕’電子腦（女性版）。」
就一個巴掌大的盒子。說明書上說，把這東西貼在人後脖頸子上按開關，幾秒鐘就能在脊髓裡種下一顆電子腦。從此這個人的大腦就多了一個外接處理器，生理機能、認知能力、行動意願，全他媽可以由他掌控。限定年輕女性使用，年紀大了身體排異反應會出人命，男人首接報廢，電子腦會自己炸掉。
林易翻來覆去看了三遍說明書，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他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對著空氣開口。
“系統，你是不是把方向搞錯了？上回給瞳術我以為要走玄幻，這回首接科技側的賽博朋克是吧？”
沒人搭理他。
“女僕？你讓我往人脊椎上裝晶片控制人家當女僕？我是那種人嗎？”
系統沒響，但那顆小盒子在他掌心裡安安靜靜地躺著，像無聲的嘲諷。
“再說了，限定年輕女性，年輕女性有幾個身居高位的？你哪怕給我一個老頭型的，我搞定大漂亮總統，外派日日國棒棒國，從此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後宮佳麗三千夜夜笙歌，那才配得起穿越者的排面。你給個女僕型的……”林易把盒子往空間裡一塞，“壓箱底吧，以後有機會再說。”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裡的窩頭己經捏到變形了。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盯著他手裡的窩頭渣。
小姑娘蹲在三步外的打穀場邊上，兩隻手抱住膝蓋，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頭髮枯黃紮了兩條細辮子，衣裳洗得發白還打著補丁，腳上穿了雙破草鞋，露出磨出繭的腳趾頭。整個人瘦得像是風一吹就能飛起來。
可那雙眼珠子是真亮，像兩顆浸了水的黑葡萄，又大又圓。
林易低頭看了看的窩頭，又看了看她，把變形的窩頭遞過去。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猶豫了一下，慢慢往前蹭了半步，眼睛還是盯著他手裡的窩頭，喉嚨上下滾了一下。
“我叫秦京茹。”
林易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秦京茹。秦淮茹的堂妹，許大茂以後那個媳婦。原著裡這姑娘是個能跟許大茂一個窩裡睡一個鍋裡攪的主兒，老公殺人她遞刀那種狠貨色。
可眼前這個還是縮成一團盯著窩頭咽口水的丫頭片子。
“你餓了？”
秦京茹點了點頭。
“吃吧。”
他把窩頭放進她手裡。秦京茹捧著窩頭愣了好一會兒，像是不敢相信這突然從天而降的吃的。半晌她低下頭，飛快地說了句：“謝謝。”
然後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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