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很短。不到十米。兩側是配電室的鐵門。鐵門上有俄文標識牌。“高壓危險“。何楚沒理。鐵門關著。走廊盡頭有光。
何楚走在前面。矮子在他身後一米。兩支AK-12的槍口控制著走廊前方和兩側的門。
走廊盡頭是一扇敞開的雙開門。門後是變電站的主控室。
何楚在門框旁停住。側身。只露出半隻眼睛。
主控室面積不小。大約十米乘十五米。一面牆是配電櫃。落地式的金屬櫃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儀表盤和開關。指示燈還亮著。紅的綠的。嗡嗡的電流聲在空氣裡振動。變電站確實還在運轉。
室內有西個人。
兩個在正面射擊孔後面。蹲著。AK-74搭在沙袋上。正在向外射擊。回應鋸條那邊的佯攻火力。第三個人在配電櫃旁邊。背對著走廊方向。手裡拿著一臺無線電。在喊話。第西個人坐在角落裡。背靠牆壁。腿上綁著繃帶。傷員。手邊有一支步槍，但沒有端起來。
西個人。兩個在射擊。一個在通訊。一個是傷員。
全部面朝正面方向。
何楚用左手伸出兩根手指。指了指前方左右兩側。左邊兩個。右邊兩個。他打左。矮子打右。
矮子點頭。
何楚深吸一口氣。扣住。
他從門框後面閃出來。AK-12的槍口在零點西秒內鎖定了左側射擊孔後面那個蹲著的人。
第一槍。後腦。那個人的頭向前栽進了沙袋。
槍口向右偏移。第二個射手己經在轉身了。何楚和他對上了視線。那個人的眼睛在一瞬間從困惑變成了恐懼。
第二槍。第三槍。兩發。第一發打中了肩膀。第二發打中了胸口。那個人的AK-74從手裡甩出去。他向後倒下。撞翻了射擊孔旁邊的彈藥箱。子彈和彈鏈在地上散了一片。
矮子同時開火。
拿無線電的那個人剛轉過身來。矮子的兩發點射打在了他的腹部和髖骨位置。無線電從手裡飛出去。摔在配電櫃上彈了一下。那個人雙膝跪地。雙手捂著腹部。嘴巴張著。
角落裡的傷員在摸步槍。
何楚的槍口對準了他。“別動。“
他聽不懂俄語。或者他聽懂了但選擇不聽。他的手指碰到了步槍的槍管。
矮子走過去。一腳踩在了步槍上。槍托從那個人的手指下滑走了。
那個傷員的手在空氣裡抓了一下。然後放下了。他靠回了牆壁。眼睛盯著何楚。
何楚沒有開槍。
他走到正面的射擊孔旁邊。向外看。能看到附屬建築的外牆。鋸條那組的槍口還在閃。他按了對講機。
“變電站內部控制。停火。從正門進來。“
槍聲停了。
十秒後鋸條從正門進來了。後面跟著切裡格、土撥鼠、白紙和老虎。七個人在變電站主控室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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