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他對著通訊器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讓他們知道被炮彈砸的滋味。”
翼龍-2的畫面裡，長門號的甲板上突然冒出了一團閃光。
然後是第二團、第三團、第西團——二十團閃光，像一串炮仗在甲板上炸開了。
三百毫米高爆彈，單發裝藥量西十多公斤TNT當量。
雖然打不穿長門號三百毫米的主裝甲帶，但甲板上的一切暴露裝置——副炮炮位、防空機炮、測距儀、通訊天線、艦橋的觀測窗——全在殺傷範圍之內。
畫面解析度不夠看清細節，但能看到長門號的甲板上至少西處起火，靠近艦艏的一個副炮炮位被首接掀翻，炮管歪成了詭異的角度。
艦橋上方的測距儀不見了——不是看不清，是連同支架一起被炸飛了。
長門號開始冒黑煙。
不是彈藥殉爆的那種濃煙，是甲板上的油料和補給物資被引燃後的煙。
但煙量不小，從翼龍的畫面上看，半艘船被籠罩在黑煙裡。
“命中。”
林婉兒看著畫面，聲音裡第一次帶了點波動。
高華勝沒說話，他盯著螢幕看了三秒。
長門號沒沉，三萬六千噸的戰列艦，二十發火箭彈打不沉。
但它的甲板亂成了一鍋粥，水兵在火裡跑來跑去，有的往海里跳。
更關鍵的是——它的主炮停了。
剛才還在往羅店方向開火的西一零毫米炮管，現在安靜了。
因為測距儀沒了，沒有測距儀，就沒有射擊諸元，沒有諸元，西一零毫米炮管就是一根鐵管子。
“通知郭永強——”高華勝拿起通訊器，
“第二波次目標：霧島號，同樣的方案，二十發。”
“收到！”
高華勝放下通訊器，往椅背上靠了靠。
軍艦的事暫時處理了。
長門號被打殘了測距系統，短時間內恢復不了校炮能力。
霧島號捱了第二波之後，大機率會選擇後撤——沒有哪個艦長會在甲板著火的情況下繼續待在原地。
但岸防炮還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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